听到他的说话，我顿时一愣。这些天来，他一直刻意不谈这件事，今天居然主动提了起来。但是不怎么样，昨天的大吵之后，地儿能主动找我说话，这让我的心里还是到很开心的，于是我回答：“就在这两天吧，我还在想。”

那一整个晚上，我都没有睡着，我知地儿也一样，因为直到天空泛白，我都还听到临床翻来覆去的响动。

也许是前一晚那些话、那些泪的原因。第二天醒来之后，我和地儿之间都到了一丝微妙的尴尬，彼此都在小心翼翼地回避什么。那天，我本来准备找地儿再谈一次，在我还没有想好怎么给他说的时候，他居然先找我谈了。

通过这些天的观察，我们发现罗佬白天本就不怎么下楼，连货、买菜都是他老婆去办。每天晚上八多才门，九的样开始正式营业，直到凌晨三半到四钟半左右收摊，然后走上一刻钟的路程回家。

我想，那一夜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都太漫长了。

“什么时候呢？”地儿谈起了，目光炯炯发亮地看着我，边嚼着嘴里的馄饨，边说。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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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中，他基本每时每刻都和家人在一起，无论是住的地方，生意的地方，甚至货的地方都在闹市区，要想搞定他又不被人发现，可能实在不大。

晓得！你晓得个*啊？你晓得个*！老本来就不想打，不想打……”。。。最好的txt下载网

我惊呆了，那一刻的我完全惊呆了。我不知自己能什么，又能够说什么。我想过去抱抱他，给他些许安，也给自己些许安，但是我不到，我真的不到。

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听见自己用一完全陌生、平静而又绝望的语调在说着。我忘了自己喃喃自语说了多久，我只记得，地儿在我说话的时候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低着一个人跑了厕所里面，很久很久，从厕所里面传来绝望而又压抑的低嚎……

说到最后，地儿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哽咽，最后居然再也说不来，猛地一下靠在墙角，慢慢了下去。

“也是的，要搞，也只有这个时候还有可能了。”地儿听完我的话之后微微叹了一气，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等我接话，地儿又问了一句，“怎么搞？还是用枪吗？我昨天也想了一下，枪只怕用不得啊。刀疤成也是用的枪。”

经过昨天一整晚的权衡，我决定就在他收摊的时候动手。那个时候的街上虽然也不是完全清静，除了很多同样在打烊的摊贩之外，偶尔还有三三两两刚喝完酒、上完网、谈完恋准备回家的行人。但是，毕竟比起其他时候来，这是唯一值得一试的机会。

“地儿，哪个想打？哪个是一来就想打？那个时候，哪个不是说的要考大学？呵呵呵，险儿想打啊？武昇想打啊？没得法哒！我只问你，而今我们这些人不打哒搞什么去？我们还能搞什么去？读大学？打工？当农民？呵呵呵，你把希明他老二的搞瘸哒，不打，他找不找你，砍不砍你？没得法哒，你听哈看，你到去听哈看。九镇哪个人屋里不是代他们的女伢儿莫要和我们在一起，哪个又不是代他屋里的儿莫要学我们。你猜是为什么？哈哈哈，因为我们都是，你晓不晓得！天生就是该坐牢、该枪打、该被人砍死的。不打哒，你不打哒，我也想你不打哒……”

“他收摊的时候吧，也只有这个时候了。”我短暂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于是我也抬起看着他回答。

当时，我们正在吃早饭，地儿原本埋大吃着碗里的馄饨，突然也不抬，糊不清地问了我一句：“胡钦，你想什么时候搞罗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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