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3第三分（20）

听了地儿的话，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因为这也是我昨天想了一晚上的问题。当初我们计划用枪，是因为开始都以为寨上是个靠近城市的小村庄，人少地疏。找到罗佬地方之后，晚上开张车去，两枪打死，立就走，净利落，谁也抓不着。但是来到这里才知，这个原本以为的“小村庄”是多么的繁华复杂，这样人密集的闹市，如果我们当街开枪杀人了，落得的下场也许连刀疤成都比不上，他还能跑路，我们可能跑路的机会都没有。

我绝对不能让地儿和自己成为第二个刀疤成。

“我也不晓得，再看看吧。实在不行，也只有用枪了，用刀万一没有搞定，了脸，那还鬼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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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儿一开始并没有回答我的话，他飞快吃完了碗里最后的几个馄饨之后，猛地一下把调羹摔在了碗里，一下抬起，用一很决的目光看着我说：“那好吧，你想一下，看哪天动手，早些动手早些完事吧，是福是祸躲不过，早死早超生。你想好了，告诉我，我找七佬介绍的那个人拿枪。”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过来，心里面也随之涌起了一极为温的觉。我明白他为什么一大早就找我谈他原本一直在回避的事，而且很决地表态了。那是因为他觉得昨天在某程度上伤害了我，他想补偿。

他在告诉我，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愿意不愿意，他都会与我同生共死。这是他作的决定。

可是我呢，我也作了一个决定，一个昨天晚上的决定。昨晚的那次剧烈争吵，使我明白过来，罗佬现在的境让地儿心态起了很大变化。地儿从小就是一个很容易心的人。在那次废了英之后，他就差崩溃，这么多年了，都还不敢踏羊胡开的茶楼半步，就连偶尔在九镇街上遇见英，也是上掉走开，绝不碰面。罗佬这件事的结果只会比英当初更加残酷，他还能承受得起吗？

为了他，也于对这件事情本的考虑，我决定罗佬这件事情，不再要地儿手。我要靠自己掉罗佬。

我看着地儿半晌，好不容易才收拾了内心激动的情绪，用一尽量克制、尽量柔和的语调给他说：“地儿，你把七佬那个朋友的联系方法告诉我。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你坐飞机到上海，你先回去。这个事，我想了一哈，死的日多些，两兄弟一路死，不如死一个。我一个人办事哒，跑起来也利落些。”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是很张的，所以从开始说到结束，我都是非常小心翼翼地看着地儿的睛。地儿听完之后，却没有像我预想的一样，表现很激烈的情绪来。他只是突然之间涨红了脸，结一上一下不断地摆动，歪着脑袋看着我半天，却又不说一句话。

就在我有些熬不住了，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地儿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对着店老板说了句：“老板，买单。”然后再低下，一只手指着我说：“你最好莫讲了！如果你实在是嫌我，想要我走，今后我们也就不是兄弟。”

一瞬间，我知我错了。地儿也许不是很，也许不是很适合打，但是他是地儿，是我的兄弟，赶也赶不走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