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自家领土上开府建牙，不是国王是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天堂领主。”沼泽怪古怪。

“只要功勋够，上帝能满足你任何要求。

我见过很多古代战士，从上帝那换来一个庞大的人间王朝。

在天堂当领主，总会受制于人。”

命运博士意味长。

哈莉皱眉：“肯特，你觉得我不该和天堂太亲近？”

命运博士瞥了陌客和神父卡莱尔一，直言不讳：“首先，天堂绝非普通人心中想象的世外桃源，内局势之复杂，比此时的哥谭有过之无不及。”

“肯特你太过了吧。”卡莱尔神父不乐意。

奎茵市长也面不虞之，“哥谭市民、政f各级官员，都密地团结在以我为首的领导班周围，。

比哥谭政局混，算什么混？

哪里能比哥谭更和谐？”

卡莱尔神父木然。

命运博士淡淡：“白银城四大天使族，权力分严重不均，纷争已趋白日化。

第二，作为法师，不要把天堂太过神圣化。

很多时候，地球的利益和天堂并不一致。

第三，上帝的手段，远不如祂在世人心中的形象那么超脱。

第四，天堂面临多方势力挑战，比如暗影族、灵族、万神殿......众所周知的地狱，只是敌人之一。

加天堂阵营，你会多很多莫名其妙的对手。”

“暗影族没见过，但灵似乎很和平呀。”哈莉疑惑。

“并非你在遗忘酒吧见到的‘灵境灵’，就像人类有地球人和外星人，灵也有很多族群。”扎塔拉。

哈莉笑：“覆难收，我已是天堂山奎茵神君，后悔不仅无用，还浪费力和时间。”

命运博士沉默，客厅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

半小时后，哈莉疑惑：“命运博士为何这么在意我加天堂阵营？”

她和陌客、卡莱尔神父提前告辞，命运博士带着剩下的法师，继续开小会。

“大概，他很看重你，看好你的未来。”陌客淡淡。

“这算什么理由？”哈莉不满。

卡莱尔神父叹：“命运博士有句话没说错，地球人类的利益，尤其是人类法师的立场，很多时候和天堂并不统一。

你知的，中世纪曾现过长达三百年的女巫捕猎运动......

命运博士看重你，却发现你可能会成为‘地球秩序’的敌人，所以才隐晦劝你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