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我之前的‘羊背’，让科波特继承了。

简单来说，之前产业中无法洗白的，都折现卖给了他。”哈莉。

“军火库是韦恩集团的财产，你也折现了？”布鲁斯愠怒。

“既然是你的财产，你嘛来找我？”哈莉反问。

“卢修斯让我找你的，我还以为......”

“他倒是没说错，没得到我的首肯，科波特压不会理你。”

“还说你没统治哥谭？”布鲁斯无奈叹气，又：“另一件事，我早前听阿福说过‘反奎茵同盟’，那是什么？”

哈莉没任何隐瞒与推诿，直接：“三之牵，刺客联盟余党面，把多元宇宙内，对我有敌意的势力整合在一起，从经济和政治上，挤压我的生存发展空间。

如果有机会，他们也会立即扑上来，将我小命取走。”

“多元宇宙？”布鲁斯嘴角了，“我还以为是哥谭外的猫鹰法......”

“呵呵，猫鹰法当然有参与，华盛顿那边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可惜，他们隐藏得太，连三之都不确定他们的份。

不仅有猫鹰，我怀疑连十字军也在其中。”哈莉冷笑。

“三之是谁？”布鲁斯问。

“三，和路西法争夺撒旦之位的地狱王。三之，就是祂的两个儿。

原本三之有三个，我死了老三，打废了老二，祂们父几人都恨我骨。

对了，三也是刺客联盟背后的大老板。”哈莉。

布鲁斯面微变，“刺客联盟信仰三，确定吗？”

哈莉诧异瞥他一，“你在说什么蠢话。”

迟疑片刻，布鲁斯坦白：“四年前，你突袭影武者联盟总时，我在现场。”

“你——”哈莉一惊，“你怎么活下来的？”

“兵库内暗藏一条通往半山腰的密......唉，差不明不白死在你手里。”布鲁斯苦笑。

“忍者大师还活着吗？”哈莉问。

“我不知，那天之后，我就去了西藏。不过，活下来的影武者，的确恨你骨，我不想参与他们的复仇行动，选择了离开。”

“你为何没第一时间去西藏？”

布鲁斯叹：“我去了，我的师傅冈田，就是一名影武者。

类似西瓦女士，为一步提升武修为，冈田师傅才被忍者大师招揽。

忍者大师在武家心中的地位非常。”

“雷霄古活了几百年，通世间所有武技，地位也正常。”哈莉，又问：“你后来继续跟着冈田学艺？”

“他死了，被你的恐惧毒气活活吓死。”布鲁斯木然。

哈莉表情古怪，试探着：“你会不会为师报仇？”

布鲁斯摇，“无论谁以影武者的份被杀，哪怕我父母，我也不会为他们报仇。”

“为什么？”哈莉奇。

“影武者是杀手组织，杀人者人恒杀之。不存在正义和理，何来复仇？”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