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之声，是对朋友的极大不尊重。

就像你若去了地球，肯定不能住宾馆，一定要来我家，让我情招待你。”

“我可没机会去地球，而且也不需要住宿......”

扎乌列表情别扭地嘟哝两声，就开始联系白银城中央的黄金大殿。

“乔纳森·肯特在天堂，早年还了‘圣灵培训班’，现在......”

“现在状态不太好。”迎着她的目光，他吞吞吐吐地说。

“了天堂还能状态不好？”哈莉疑惑。

扎乌列：“底层天堂的都是好人，有好人信仰主，却不太理解主的教义，所以没能成为圣灵。

也有好人压不信主。

很显然，他们的待遇也有所区别。

乔纳森是一位老派的信徒，生前经常去教堂礼拜，很虔诚，只不过没能理解并完全实践主的教义。

所以，死后底层天堂，我们还是对他抱有期望的，不仅让他理一片市区，还给他一份参加圣灵培训的offer。”

“市长加党校修，乔纳森这是要升天啊！”哈莉表情古怪。

“现在他已失去职位和培训机会，成了个普通人。“扎乌列。

“他犯了事儿？”哈莉疑惑。

“他儿犯了事儿。”

哈莉嘴角搐，“乌列堂堂大天使，六尚书级的大佬，太小心了吧？”

“在白银城的法律中，亵渎大天使，的确是一项重罪。

乌列至少没违法。”扎乌列表情别扭。

他其实也觉得乌列有些过分。

“我朋友...就是那位撕破曼，想和乔纳森聊聊，你看能否安排下？”哈莉试探着问。

“肯定不行！“扎乌列严肃：“首先，法律严令禁止天堂之灵被外界事务打扰，免得搅他们安宁祥和的心境。

其次，凡人不允许靠近天堂。

你隔三差五来天堂瞎晃悠，并不代表其他人也行。”

随后，哈莉又问天之声。

天堂功勋的确能兑换任何东西，但天之声并不建议她那么。

原因就是扎乌列说的第一条：天堂之灵并非圣灵，圣灵以信仰为甲胄，意志定不可撼动；天堂之灵只是底层天堂的普通人，心境很容易受到影响。

心则生。

如此，他们很可能失去待在天堂的资格。

......

哈莉不敢擅自专权，也不愿为乔纳森浪费百万功勋，直接意识回归，把情况一五一十对克拉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