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那里有几个老朋友专门研究禁术。”

“邪术代价更大。”哈莉皱眉。

渣康站起，又情不自禁把手伸袋，掏烟盒与火机，给自己上一支，糊不清地说：“最差结果也不过是这样了。”

“你等等......”哈莉掏大十字架，再次沟通天之声，：“伟大的天之声，我家朵朵下地狱了，对吧？”

“这个问题已经讨论过，它亵渎神圣，该有此报。”天之声淡漠。

“问题是，我家朵朵上天堂不是靠天堂选系统。它用了‘百分百无副作用上天堂’的天堂卡。

你让它去地狱的理由，我无法反对，但天堂卡是不是该退还给我？”哈莉。

“用了天堂卡，它才能上天堂，上了天堂它才犯的错。”天之声。

“伟大的天之声，照你的逻辑链，天堂卡成了朵朵罪孽代价的一分，对不对？”哈莉问。

“可以这么说。”

哈莉微微一笑，“逻辑链其实没结束，朵朵犯了错才生下的圣，圣世才能帮天堂完成预言。

也即是说，我使用了天堂卡，才导致朵朵上天堂，最终让圣降临。

当然，我并非邀功圣诞生的功劳全归我。

上帝全知全能，至至圣，无所不在，命运皆在祂的安排中。

多，我也就是上帝安排的命运中的一个小环节。

那问题来了，我的天堂卡应该是‘圣降临之命运’中的功勋，与你所说的‘罪孽代价的一分’相违背......”

“伟大的天之声，逻辑链是你最先提来的！”哈莉忍着笑提醒。

天之声好久好久没有声音。

不过哈莉知祂还在线。

她也不说话，等祂平复心境。

“哈莉奎茵，你可还记得，你已经把圣之事全遗忘了。”天之声缓缓。

哈莉怔了怔，才明白祂的意思。

曾经她多次用狗圣的事要挟天之声，天之声最终用抵消她欠款并给予千万功勋的代价，让祂在她大脑施展法，让她把这段记忆全遗忘。

因为上帝肤，天之声没成功。

哈莉只在上“失忆”。

可如果她真遗忘了，今个儿就不该再提此事。

“我的确把朵朵、圣、圣降临的一摊事全‘忘了’，但我的天堂卡不该包括其中啊！

我用天堂卡送朵朵去天堂，这是一个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