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哈莉反问。

百特曼认真：“你不该用这语气、这话调侃这件事，若非原侠及时赶到，简罗琳此时已经是一尸。”

哈莉竖起两手指，“第一，从现在开始，超级英雄要把警惕提到‘预备战争’的等级。

哈莉挑了挑眉，“有意思，这次凶手竟然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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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努力提升自实力，除了加锻炼，还得琢磨一下战术。”

另一个则是氪星母舰大爆炸后，昏迷过去的首席科学家。

真遇到什么问题，他绝对会比你更积极地联系我。”

“盯着他让他更张？”哈莉摇：“不要监视他，我们的手段不如那个人。监视卢瑟只会影响他的灵觉，扰他的判断。

想法在脑里转了一圈，百特曼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有什么应对计划？”

“氪星指挥官菲奥娜？”

“不应该盯着卢瑟吗？”

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会和我们站在一起。

早年的氪星侵中，哈莉一共“捡到”两个氪星人，一个是成为死鬼的氪星指挥官菲奥娜，她现在成为天堂山草神，也是里奇的重要助手，一位量态战士。

“努力成为上帝信徒，如此即便被杀死，你的灵魂也有机会挣扎着回到地狱，然后我至少能知你死了，还能打听不少有用信息。”

哈莉叹气，“好吧，哪怕是为了赛琳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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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特曼挑了挑眉，“为什么说失手？”

“不，他其实是氪星首席科学家，当年我骗了超人和你们。”

百特曼迟疑片刻，：“凶手似乎专门针对英雄妻下手，你说赛琳娜会不会遇到危险？”

“咦，你怎么在这？”刚离开监狱大门，就见百特曼如一黑影，立在夕的血红下，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黑石凋像。

“不去探望一下简罗琳？”百特曼皱眉。

“记得‘黑武士’不？”

无论是之前的苏，还是现在的简，都是赛琳娜的好妹，是超级英雄太太团的成员。

他是母舰驾驶员。

“好了，我要回哥谭了，你要不要坐便车？”哈莉问。

百特曼若有所思，轻轻。

“我和她关系不熟，无法到心情沉重。面对你，我也不想伪装自己。”

百特曼沉默片刻，：“我来找你，不仅是简罗琳的事......卢瑟的情况我也有了解，既然你如此郑重其事，说明他的事情非同小可，和我说说？”

“要么是他神病，要么一场新危机即将到来。”

卢瑟......

以此时的地球状态为参考，接下来的日里，这个状态有任何改变，你们都要刨问底，明白改变的缘由和结果，并且记录在档桉上，给我查看。

“你也是心理医生，能判断他是神病吗？”百特曼问。

“她若死了，原侠还不得着鼻涕泡，哭嚎着冲卢瑟的囚室找我？”

“我在等你，想和你谈谈......”他脸上有迟疑和纠结一闪而过，声音低沉：“联盟那边又事了，原侠的前妻简·罗琳成为第二位受害者。”

——如果她觉得卢瑟有神病，只会用对付神病的方法对待他，而不是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