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超要把所有活着的氪星罪犯送幻影区，哈莉自然不愿意，就偷偷将首席科学家藏了起来，还伪装成他已经死亡，只是尸被菲奥娜借用的假象。

“你好几年没见过黑武士了吧？”哈莉怪笑：“他其实一直在赛琳娜的保镖，哪怕她在洗澡，哪怕她去了你的床上，他依旧竖起耳朵，监听她的状态。

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赛琳娜的安全。”

“你可真是个可靠的好朋友。”百特曼在面罩外的脸有黑，但神情却放松下来，神渐渐变得......让哈莉觉得奇怪。

“当然，他现在得分心二用，把一半心神放在海娜上。”

她家里就赛琳娜、艾薇、海娜、切尔、卡珊德拉五个，切尔和艾薇都是者，还都不怕死。

很难死透。

艾薇灵魂连接万之绿，本质上如同万之绿这颗“大树”分去的一枝丫，毁掉枝丫大树扔在。大树在，枝丫就能再长来。

就是字面意思的‘生长’，艾薇若是缺胳膊断，会像大树一样发芽长来。

她就是一棵树。

这是束缚，是未来的隐患，但现在至少能保证她的安全。

切尔的命更，要彻底杀死她，得过睡墨菲斯和上帝两关。

至于女徒弟卡珊德拉......

反正哈莉的大徒弟——渣康的外甥女吉玛，都这么多年了，从没被人盯上过。

大概哈莉的敌人觉得绑架她，无法让她悲伤绝，却会激怒她，价比太低。

“哈莉......”百特曼定定看着她好一会儿，“我今天来这儿找你，卢瑟和简罗琳都是次要原因。

有一件事在心里憋了很久，想找你谈谈。”

“什么事？”哈莉觉得他更奇怪了。

“关于奥利弗、里——”

话说到一半，百特曼手上的腕表忽然响了起来。

“我已经到了，你在哪？”是大超。

“上。”关闭通讯，迎着哈莉好奇的眸，他迟疑片刻，：“算了，等这件桉结束，我再找你谈。”

......

常青藤城。

简罗琳的豪宅，也是曾经原侠的家。

两其实已经离婚，就在几个月前。

哈莉和蝙蝠侠当然不是第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