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塔之外呢？”哈莉追问。

已经牺牲了很多人，我们不想同样的事再次发生。

“哈莉，现在你知了，打算怎么办？”黑金丝雀问。

“你们确定，这是最后的秘密？”哈莉双手抱，神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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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有报纸或者小狗视频的up主，用惊奇中带着轻松的语气讨论——一线的超级英雄为什么能一直保住自己的份之秘，他们的敌人那么多，那么厉害，难没一个聪明的罪犯发现它们吗？”

也即是双方灵魂互换。

你甚至不会投以关注的目光。

之后我们参加了一场又一场的战斗。

住所有人。”扎坦娜苦涩：“多一个人知，那压在灵魂上的沉甸负担，并不会被分担，它只会像是繁一样增加。”

“我们只能重旧业。”哈尔接过话，无奈：“每个逍遥法外的恶都可能和光博士一样狡猾，一样的邪恶。

他只是开始。

哥谭的天命博士擅长侵别人的梦，我们很多人都被他暗中窥视过，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过那样的事。

但他能使用法把超级罪犯的灵魂换到英雄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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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恶并不好对付，其中不乏手段惊人者。

‘企鹅人’科波特属于智慧型恶，他猜到很多英雄的份。

比如代号‘蓝斗篷巫师’的维泽。

当蓝斗篷巫师一脸得意地喊里的名字——他直接喊‘里’而非闪电侠——我便明白，我们没了其它选择。

“科波特......”奥利弗怔了怔，叹：“事实证明布鲁斯是对的，每个英雄都该给自己设置一条底线。

但他始终都没将计划付诸行动。

你能和超人合作打败三，他就在想，迫超人打手，他至少能屠神弑。

“说吧，她八成知了，还记得科波特吗？”扎坦娜颓然。

超级罪犯‘脑波’拥有大的神控制力，曾经控制过里，侵过里的大脑，但他始终‘不记得’里的份。

虽然得不到我们的记忆，但他可以摘下面罩或，然后对着镜仔细辨认。

奥利弗声音变得低沉，“那是因为我们了选择。

千万不要越过它，它的后面是无底渊，掉去后再也无法回，只会越陷越。

我知很多英雄被超级罪犯蓄意报复，用谋害他们家人的方式。”

还有菲尼克斯·浮士德，他过几天好人，但多数时候他只是追求个人利益的混，他甚至用法窃取到超人的份，想以此要挟他。

那一战，地球没有爆炸，时间之河波澜不兴，宇宙没被重启......但正义联盟濒临瓦解。

我们能怎么办？”

为此，我们不懈努力，甚至把‘扫尾之事’当成了自己的使命......哪怕过程很黑暗。

在法界、在哈莉你里，他可能只是个不的大法师。

就是那无法威胁宇宙安危，却会让社会动的超级犯罪团伙。

几人对视一，表情惊疑不定。

轻咳一声，奥利弗谨慎说：“是瞭望塔上最后的秘密。”

光博士不是唯一被洗-脑、被扭曲意志的恶。

或许他们奈何不了我们，但一定能轻松对付我们的人、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