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柯德宁念的很糟糕，不带一丝一毫的觉，如同冰冷的复读机。

世界在柯德宁的中变成了两幅模样，一面是疯狂暗的地狱，一面是万众狂的舞台。

“伯洛戈，我想……我想虽然神不存在，但恶人们应该也在渴望着吧，渴望着惩罚降临的时刻。”

柯德宁幽幽。

“生命终结之际，他们终于能停下逃亡，坦然地接受安宁的降临。”

“柯……柯德宁？”

伯洛戈担忧地看着柯德宁，柯德宁眨了眨，这才惊觉过来，他不好意思地说。

“抱歉，在想些剧情上的事，有些迷了，我经常这样，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

“哇，专业！不愧是搞创作的。”

伯洛戈赞叹，至于柯德宁究竟是发自内心的叹，还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创作，应该只有他一人明白。

“有机会再见，柯德宁。”

伯洛戈摆了摆手，告别柯德宁朝着店走去，柯德宁慢悠悠地起，神郁，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他也起离开，可看着如迷般的欧泊斯，柯德宁到惊恐与迷茫，不知该走向何方。

……

店附近的小餐馆里，三人坐在角落的小桌旁，神互相碰撞着。

“帕尔默，你这个王八，我说过多少次了，不是叫你别跟着我来这吗？”

最终，三人间的谈话，以男人低声的咒骂为开始。

“什么叫跟着你，我也是恰好地来买，恰好地偶遇了老同事，恰好地有时间，和老同事叙叙旧而已。”

帕尔默嘴上咬着一朵鲜，一副不要脸的模样。

两人互骂中，伯洛戈仔细地观察着男人，男人穿着一和伯洛戈相似的服装，就像下班的职员，外貌较为普通，脸上着镜，当他沉默不语时，给人一副严谨可靠的觉，可当视线从男人的上移开时，就像被刻意遗忘般，男人的形象在脑海里不断地崩塌，直到消失归零。

秘能吗？伯洛戈怀疑着。

简单的友好后，男人将目光挪到了伯洛戈上。

“那么这位是？”

“我的新搭档，伯洛戈·拉撒路。”

帕尔默说着伸手搭在伯洛戈的上，一副好兄弟的样，同时他还不忘给伯洛戈介绍着。

“伯洛戈，这位是丘奇·波顿，我的前任搭档。”

两人对视了一秒，互相，这便是相互认识了。

伯洛戈的神里透着理解，丘奇的神里透着同情，不知为何，明明一句话都没说，两人却清楚地知对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