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妖……】

虽然没有多问，但亚德伯特更加好奇伊恩的份了——究竟是谁，居然在帝都有实验室，还有妖跟随？

假如他多看看帝都新闻，亦或是了解最近这段时间的炼金术刊的话，恐怕现在就能知伊恩的真实份，为‘看破伊恩甲者’名单中再添一个名字。

可惜亚德伯特平日为人比较腼腆，最近这段时间更是一直封闭式研究，自然是看不来了。

于是，就这样。

伊恩与亚德伯特两位亡君，一路走向已然没有半人声的亚空间迷。

没有幻影，没有兽，没有任何幸存的研究人员——除了亚德伯特自己，整个阿瓦克中央实验室中的所有人都死了，全都变成了亡魂，被索林大公收走。

随着他们的移动，一个又一个箱崩塌，一个又一个亚空间碎片破碎，因为这个缄默渊，陨落的虚境碎片造就的特殊环境，原本就是基于众魂的怨念。

当索林大公将百万人的亡魂收走时，整个亚空间迷就已经摇摇坠，仅仅是因为伊恩与亚德伯特两位亡君的存在才勉维持。

他们来到了大门。

嗡嗡……此刻已经能够看见，现实世界与亚空间的界，那就像是迷雾门扉一般的事，隔着它看向现实世界，简直就像是看着一场幻梦。

亦或是噩梦。

但事到如今……

“噩梦已经结束了。”

伊恩侧过，对正在默默地着睛，似乎想要泪，但却没有半泪，浑都在颤抖的年轻研究员：“虽然不是一个完的结局，但最起码比最糟糕的结局要好。”

“亚德伯特，我知，你最开始本就没想过活着来，你觉得这一切的研究都源自于你，你认为阿瓦克领的百万人死亡全都是你的错——无论亡君还是死河都是如此。”

“你一直都在找我说话，因为你觉到动摇，痛苦，忍耐不住这恐惧。你觉得和那些因你而死，因你而承受折磨的人相比，你是不活下去的。可你居然活下来了，良心在谴责你。”

“但就算真的如此，那又如何？”

伊恩的声音带着一几近于漠然的无情，但恰好是亚德伯特所需要的那冷静：“你要是死了，那一切才是真的无意义。”

“别太害怕，你还能站在光下，你还能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去改变这个世界。你有这个资格。”

原本威严可怖的亡君就像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孩——他本来也就是二十岁的大男孩，没有经历过多少世态炎凉，年轻时就被索林大公看中，送了象牙塔，专心研究自己喜的技术。

他聪明，乐观，天赋奇佳，有着正义，就算不开玩笑，也是有着正常德观的好人。

这样的人本应该有着光明的未来，他被卷阿瓦克领事件……只能说明泰拉和这个世界烂了。

【我明白……】

回应着伊恩的话语，亚德伯特轻声，他有些哽咽：【我只是……想到了妈妈……我对得起妈妈的教导吗？我真的成为妈妈想要我成为的人吗？】

“你妈要知你能有现在这成就和决心，她才不会你杀了多少人，究竟有多少责任。”

伊恩摇叹息：“别担心你妈，她肯定被索林大公照顾的很好……说不定比咱们都好不少。”

“走吧，该开启下一阶段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