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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说过,时间到了,您二位自然会知
。”方玲轻摇着
,她的
开始变得有些透明,她垂下
看着自己变得虚糊的双手,该走了。
“后来那个男人不久后也死了,我儿
被
给了老太太的二儿
抚养。大概是报应,二儿
一家无法生育,只得对我儿
好好的,唯恐死后没人送终。”方玲扯扯嘴角,“本来我以为自己死了,该
曹地府,过奈何桥,喝孟婆汤,忘记前尘往事,投胎转世,却没想到自己尸首不全,连鬼差都不收。好在遇到了那位,为我重塑了
,又给了我力量。其实这一切,都是老太太自己作
来的,她不愿救我那便罢了,却偏要赚昧良心的黑钱。不然,我也不会有机会来报复他们。”
她的儿
,便是金易嘉,她为了接近那一家人,兜兜转转,成了自己儿
的老婆,也是荒唐。
至于她的公公,公公是个老好人,在整件事情里唯一
来颤颤巍巍替她说过一句话,被老太太瞪了
便缩了回去,全程旁观着,她想了想,给儿
留下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吧。
“二儿
夫妻两个给老太太联系了倒卖
官的上家,念在他们把我儿拉扯大的份上,我没让他们死得太痛苦。”
肖业见撬不开方玲的嘴,面
有些难看,殷扬拉住他有些发颤的手,手指
挲着他的手心安抚着,“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便静候着,看看是谁在装神
鬼。”
“我死了,但这没有结束。”方玲继续说
,“老太太贪钱,觉得我这副
白白烧了可惜,打上了倒卖
官的主意,寻了途径又托了人,我像是个戏外人看戏似的,看着他们忙活,看着自己被剖开,五脏六腑被一个个取
来放
冷冻箱里。剩下的卖不了钱的,被火化了洒在江里。”
“你告诉我,给你这一切的人究竟是谁,我便答应你的要求。”肖业
乎意外地显得有些冷情,不为所动,反而对方玲话语里透
来的那个陌生人
有些穷追不舍。
“老太太把钱分了三份,那个男人拿了一份,二儿
一家拿了一份,人人参与,也不怕会有人说
去了。”
方玲笑了笑,拖着半透明的
最后依偎在金易嘉的
边躺下,“不会要您等太久的,快了……”她睁着
,盯着金易嘉的脸庞,突然看到有一滴泪从对方
角
落下来,她
猛地一颤,手指颤巍巍地凑近
方玲看了
躺在床上昏迷着的金易嘉,轻声
,“他的记忆我已经消除了。我不会为难两位大人,我手上有那么多条人命,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知
该还了。只求大人不要打扰他的生活,让他忘记和我有关的一切便足够了。”
了一声,“老太太朝医生哭穷,拖了半天不肯掏
钱来,公公是个
柿
,从来不敢忤逆老太太的话,至于她的二儿
和儿媳,呵,事不关己
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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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养了几年
,还会在
死的时候伤心几天,但是我呢?在他们心里恐怕连
都比不了,不过是个给他们延续香火的工
罢了。”方玲自嘲地笑笑,“老太太怕我的死因传
去了,让街坊领居知
是她的大儿
染了
病传给媳妇,现在又害得媳妇死了,让一家人蒙羞。老太太一张嘴好使得很,颠倒黑白,反倒说是我,朝三暮四,勾搭上了野男人,自己沾上了脏病,传给了她的大儿
。”
肖业和殷扬两人沉默着,其实在女人刚说
开
的时候,他们几乎猜中了后续,他们活得太久,看得太多,像这样的事情几乎能沦为“正常”。
“这一拖二拖,结局你们也猜到了吧。”方玲低
看着自己的手掌,“我死了。”
老太太先前第一次见到她,便脸
惨白得几乎
倒,后来她每天晚上都会去老太太的屋里窜个门,时不时让老太太看看过去她是怎么被人解剖取走
官的,久而久之,老太太那颗心脏便被吓得不那么中用了。
方玲扳着手指
一个个地数,老二夫妻两个死于车祸,追尾了卡车,卡车上载着钢
,钢
直接穿过了挡风玻璃,
在两人的
上,当场死亡;倒卖
官的一伙人,死在他们自己的
租屋里,
鼻里被人
行
满了
块,窒息而死,破门而
的警察在
租屋里摆着的两个
大冷藏柜里发现了倒卖的
官;至于老太太,她没怎么让老人家痛苦,是让她自然死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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