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岭是在嘲笑他这三年来犯的傻，所以才故意念广播剧的内容的。

栗很是郁闷地不吭声，但没想到，岭南直接甩了一张截图过来，上面是自己送的五朵寒酸的小。

景音，听起来有些奇怪。

当时群里一片静寂，接着就烧起了一片燎原的fff团之火，自己觉得被了满满一糖，连心尖儿都是甜的。

他的声音笃定，听着却的确滞涩得很，栗挪开了睛，低声：“和你没关系。”

他抓窗棂，嘴轻轻哆嗦着：“你走。你不要在这里吵别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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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岭的声音还是那副理智到死的腔调，但他确定栗看不到他抓衣角的发抖的手指，也看不到他下坐着的椅：“你睡得着吗？”

事后在群里，千山提起这件事，又问岭南，你有没有收过更的打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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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会儿自顾自说些话，一会儿唱些歌，好笑的眠曲，他却唱得一本正经。顾岭唱歌的时候声音好听得叫人酥，他有次直播唱歌，一个土豪粉丝直接打赏了7万块，让栗这个穷酸的送党简直目瞪呆。

顾岭低下，抬手摁住了自己闷闷作痛的心，没有作答。

岭南说，有。

栗本看不清顾岭的面容，视力所及，只能勉捕捉到虚空中漂浮着的一光，他恨不得这房能平地飞升，距离顾岭越远越好。

为什么到现在才缠着自己……

这五个字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栗的心脏，他立刻抬手合上了窗，转迅速回到床边，没控制住，椅哐当一声撞在了床边，他的猛地往前一倾，差趴倒在床侧。

顾岭抬看他：“你睡不着。”

他知不能光放广播剧，那样早晚一天会被栗识破，不如他自己来。

房的隔音真的不好，这毕竟是个老式小区，栗家又住在一层，只有一层玻璃隔着，短暂的停滞后，顾岭平静的诵念声再次传，让栗颤抖得厉害。

顾岭的声音很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栗想问一句，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多余的问候，选择关心最切实的问题。他压低嗓音问：“你在这儿**什么？”

现在想起来满满的都是讽刺。

岭南说，这个我就很喜。

栗捂住耳朵，把蒙被里，但当他以为顾岭走了的时候，他的声音却还盘桓在窗下，而且……已经不再念广播剧的内容了。

他本来以为给栗看些别的有趣的东西，比如视频，他的心情会好儿，没想到栗到晚上还是睡不着，房的隔音不好，他在隔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栗难捱的翻动声和不均匀的呼。

他为什么要缠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