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闻楹忽然这么没没尾地和自己搭话，心里觉到有些意外地蒋商陆抬起睛看着他的背影没吭声，却还是耐心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而闻楹在察觉到蒋商陆在听之后也没有太久停顿，直接低下一边继续认真地给蒋商陆汤圆一边冷着脸一字一句地开，

“我把他们俩送去睡觉了。”

“哪怕你之前努力三年，只要你有一秒不去努力，就有人要怀疑你前三年的努力都是假的。”

“恩，谢谢。”

当看到那些蒋商陆差就准备吃的东西后，白发青年先是显得很不明显地皱了皱眉，又抬手把那些已经完全凉了的茶撒都给一脑倒了，等他将自己灰的衣袖边缘慢慢地挽了上去后，青年这才淡淡地冲边的男人来了一句。

“本没有人会在乎你曾经到底有多努力，或者是用心地付过什么，人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明显都没什么说话的望，可是过了一会儿背对着他的闻楹还是很难得地主动和他开，

“是什么？”

一听到这熟悉得不得了的气，蒋商陆一时间还真有不习惯，而低下扯了扯苍白的嘴角之后，他还是慢悠悠地坐到边上，又开始安静地看着闻楹在那儿自顾自地忙活了起来。

但仔细想想自己都被他这么莫名其妙的冷暴力好几天了，现在居然还要被他这么说，心里想着这是谁给惯来的臭脾气的蒋商陆过了会儿忽然笑了，接着他眯起睛就冲背对着自己的闻楹显得兴趣地问了一句，

可是说来之后，闻楹就觉得好像哪里有不太对了，虽然他现在完全搞不清楚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才会不引起别人的反，但是此刻被蒋商陆这么一问，他还是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皱了皱眉地轻轻，

“虽然王志是个彻彻尾的混，但是曾经的他也的确说对了一句话。”

“就好像你之前的努力都是白费的，是虚假的，是毫无破绽的表演，是自私自利的骗局，所有人都要争相来谴责你，还要莫名其妙地抢走你辛苦努力来的成果，甚至连一个让你争取或是继续努力的机会都不给。”

“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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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个地方坐着。”

听他这话里冲天的怨气，蒋商陆要是还看不来神树阁下这是对自己有情绪了，他也是白活到这个岁数了。

“所以你现在这是在发你对我的不满吗，闻楹？”

而一声不吭的闻楹就这么站在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那你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向我愤怒地表达你还没有完全消失并且打算死扛到底的意是吗？哦，不对，你明明夸的都是王志，一句话都没有提到我，看来我还是别自作多情了。”

这话说完两个人又都不吭声了，一直没回过来的闻楹觉到后坐着的蒋商陆好像不怎么想和自己说话，无机质的纯白睛不知怎么回事的就微妙的闪烁了一下。

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不知该怎么和面前的闻楹说话，不是佯装淡定还是其他怎么着，两个那么多天来都没有主动过，基本可以当是在冷战的人，怎么也不可能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他本来其实没想对蒋商陆说这些话的，只是这两天老看到谢沁那个不确定因素和蒋商陆在一块，现在又隐约觉到蒋商陆对自己态度上的转变，所以他才会不受控制地说了刚刚那些话。

蒋商陆这么神经病一样地随胡说八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而被后这人故意一扯开话题又不想吭声了，闻楹皱着眉把手上的一盘汤圆都给下到烧开的锅里，又拿筷搅了搅合上锅盖，过了许久，他才闭上睛显得很无所适从地抿着回答，

之后，他也没有主动和闻楹打招呼。

他这么语气古怪的一开，闻楹本来已经基本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心里忽然就有不对劲起来。

“是。”

而轻轻垂下眸看了自己沾满面粉的手掌上刚好拿着的汤圆，这几天独自辗转去到普兰县周边十几个民居，这才买到了这半袋面粉和芝麻的闻楹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下来，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声音冷漠地冲后的蒋商陆开，

“没有，我对你没有任何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