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过好几次床，但白一寒仍不习惯同他有这样过于亲密的肢接。挣扎推搡得格外激烈，推推嚷嚷拉扯之间，一下没控制好力——

波特曼俨然是喝大了，一坐在地上试了好几次好半天爬不起来，神空地望着前方失神样与平素的桀骜不驯形成了鲜明对比。

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波特曼神得不知望着哪个方向，动了动嘴不知在说些什么。

白一寒懒得搭理他。

白一寒只当他是在说醉话，上前搭起他的手臂，就想扶他起来，不想耳畔却清晰耳的传来了对方的询问声：“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虽然，经过了上次那样的一番和对方敞开心扉，吐心声。白一寒和波特曼之间的关系，除却发情期私底下约过好几次炮以外，表面上看上去没有发生任何实质的转变，各自还是该嘛嘛，再无多余际。

白一寒心里过意不去上前就想扶他。

似乎是喝醉了。

‘嘭’得一声遂将波特曼这个醉鬼扔了去。

将他扶着站立了起来，就要往门外走，不想波特曼却刻意和他作对直地站在那里不动，执拗地望着他，又问了一遍：“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但实际上——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什么什么？”白一寒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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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让你上，你就上，不用客气……不用什么不用，还是我在这里你本上不来？”波特曼这回似乎是醉厉害了，上手就开始拉扯白一寒，想帮他拉开拉链。

就像这一次，白一寒本就不知波特曼叫他来什么，只因为对方三个字，就已下意识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白一寒？”波特曼眯起睛打量着他。

白一寒懒得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也不像顺着他的话说自己是跟着他来的，扫了所的环境和周遭的设备，遂答：“……上厕所。”

方才离得远，白一寒没有看真切，这会儿凑近了白一寒才发现对方平素显得凛冽桀骜的古铜面孔上此刻正隐隐泛着些不自然的红，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打。

沉寂良久，见波特曼只一味看着他，久久不曾动弹，白一寒心里有发慌，直觉对方是想什么，不由得加大音量又叫了一次：“二殿下——”

白一寒甚至还会在有些碰面的场合上，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疏远，无视波特曼。

“那你还不快上？”波特曼信以为真，打了个酒嗝，满烈酒气开始促。

“嗯？”

“你来这里什么？”波特曼醉意望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讥嘲和充满恶意。

白一寒被他看得发麻，随搪：“不用了，我现在又不想上了。”

但奇怪的是，此刻白一寒却不再为他这样的神而到恼羞成怒，觉得对方是在刻意轻蔑侮辱自己，能到以一颗平常心视之了。

他们彼此心里都很清楚，他们的关系早就与过去不同了。

“……”白一寒有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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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寒隐隐觉得今晚的波特曼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还不待他想明白不对劲在哪里，波特曼就看似清醒的开，不知云里雾里的问了句话：“你来这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