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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心底有个声音发质疑，真的是这样？

门打开了。

后来他便跟了师父，是个云游四方的士，姓周，剑使得很好……

他试着去想，可竟然只有一个灰扑扑的影烙在心里，全然说不教了自己一剑术的师父到底是是矮，脸是长还是方。可自己的剑术的确是十岁那年开始学的，在那之前，父母刚给自己煮了碗寿面，说是贺孩儿的十岁生辰。

他不再多言，只是定定望向张伯，直到他重重叹了气：“算了算了，瞧着你是个聪明人的样，怎么如此的愚不可及。救你的法我不知，可我认识位大夫，大约可以请他来试一试——当然，如果成功，你所知的关于尘梦堂的情报，必须要一字不差地告知我。”

脑仁像是被一弦勒住，越勒越，生生要从中间挤什么似的。祁远浑然不知自己不断挣扎的四肢早将床铺拽得吱嘎作响，而若不是中了布巾，他恐怕已经咬破了自己的。

——他是如何见着了你？为何提要收你为徒？你父母仅一个独，竟舍得让你走？

绷的弦从中断开，尖锐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觉自己像是被丢了针丛，万千生着倒刺的银针刺肌肤又生生离，终于让他忍不住嘶声惨叫起来。

涌般的睡意擭住了他，祁远不再多想，只是敛眉合，低声：“有劳神医。”

他有着平凡无奇的幼年。

“呼……呼……”他闭双，大息着，面苍白，却不断有汗从额上淌下。

一线光从隙里透，竟然是惨白的，随着一声淡淡的召唤：“祁远。”

忽然视野一变，房舍，庄稼，通通隐没在了黑暗中，他像是跪坐在一间没有窗的房间里，双盯着前方，等待着什么——

可……师父呢？

可疼痛还在持续。惨白的光在他中无限延展，又-

第十三章今昔

“是。”

隐居算了？要知，尘梦堂在你上埋下的暗示绝非朝夕便可破解，途中稍有不慎，不死也会变成个疯。”

十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师父不就长那样吗？

——师父长什么样？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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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远也不知当如何反驳，只好默默将这帽接下。也许正如张伯所说，自己如此执意，其实也有可能仅仅是早先自己被施下的接近乔重钰的暗示在作祟，但无论如何……

于是他从想起，平凡的幼年，四漏雨的茅草房，爹娘，麻雀，田里的庄稼。十岁那年，自己跟了师父……

被太烤得燥的院坝里散落着新收的谷，他搬个小凳儿守在一旁，若是有麻雀冲来啄，便立刻摇晃着蒲扇冲上去，将它们统统赶走。一直到了日偏西，爹回来了，看见还守在那的他，乐不可支地将他抱起来，用胡渣蹭着才剃过的：“好小！”

“有什么好谢我的？这是买卖，各取所需罢了。”张伯微微一笑，又忍不住摇晃脑地叹息，“哎呀，要是尘梦堂来的人都能像你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