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可就没停下来过，一连捣鼓了小半个时辰，儿都要磨破了，瓶儿早就溢满了玉，连那一对白的馒也都是跟着耸动不已。

吕德这个坏老儿，等到黄芷芸了第三回，才把那玉石从她里放来，换上自己的老货去慢条斯理了一发。

“你可真是个坏，大坏。”虽然累的是黄芷芸，但是她仍然和一个标准的女一样，伺候着吕德沐浴更衣，然后再绵绵的趴在他边，好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

吕德几乎已经完全相信，她已经彻底臣服于自己了。但同时，他也清楚得很，自己也在日渐被这个女人所魅惑。

不知不觉的，他已经重新开始以红衣圣教的当家人的份开始考虑问题了。特别是，她忽然向他提了一个他几乎不能拒绝的建议：“如果，有一天。我和何菲一起，这样侍奉您，会怎么样呢？”

何菲，云霞的女儿。他当然还记得那个丫，当年在圣教的时候还抱过她呢。现在一晃多少年过去了，也该是成熟妇人了吧。她似乎应该比黄芷芸年纪还要大一些呢……

吕德的前浮现一片好而悠然的场景，不过，在动去把这幅场景变成现实之前，他的院里还有些地方需要打扫。

“今天晚上，是对你最后的……”吕德抚摸着她的下，欣赏着她半张面下近乎完的容颜。

黄芷芸忽然打了一个寒颤，她觉到似乎就没有什么好事。

虽然是六月里了的天气，但是西北这个地方怪，即便是在六月，即便是白天的能把给煎熟了，夜里仍然寒凉的好像是秋一样。

黄芷芸与他一起呆在车中，这位大老爷可是袄一件不落，而她却一丝不挂的，梳着一个特别端庄的贵妃，带着遮住半张脸的面，脖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脚上踩着一双大红缎坐的底绣鞋，除此之外，真的是一丝一毫都没有了。

他们上了车，车似乎还了城门——尽在这边境地，夜里是要宵禁的。但对于吕德这大人而言。城门，都好像是自家院门一样的简单。

在城内绕了几圈之后，了一间小院，驾车的官家停稳了大车，过来给掀了门脸儿，吕德先去下了车，再把黄芷芸接来拦腰一抱：“乖乖我的小宝贝，今晚可要给老争个脸面哦。”

黄芷芸还不明所以呢，便被他抱着走了一间地窖。

下到底层，黄芷芸才看见这里原来竟然是一聚集的场所，一颗芳心，不禁噗通噗通剧烈的动了起来。

除了她之外，在这个窟之中，还有六七名女，她们也都脸上带着半边面，而且从材质上来看还都不菲。

这些女多有着姣好的材，那丰，看的即便是同样生为女的黄芷芸也都到艳羡不已。

“啪。”她的上结结实实的挨了吕德一掌：“趴着去。”他简单地命令，然后就自己坐到一边去喝茶闲聊。

黄芷芸有些幽怨的看了他一后，也蹲下来学着那些先来的女们的模样一条人犬的样爬到地的中央去。

那些女都安静地聚在一起，一句话也不说，有的摇摇尾便算是打过了招呼，黄芷芸看到有一对样貌材都很相似的——可能是一对妹吧，她们的上都穿着银的链，将彼此连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