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半的自鸣得意，一半的惴惴不安。

“都抖起来！”有人下令，黄芷芸也学着边妹们的样上下晃动着房，一派浪如波，那些大老爷们居临下的看过去，定然是极为赏心悦目的。

抖了一时之后，老爷们又要她们坐在地上张开双。这刺激，黄芷芸过去即便是在秦楼之中也不曾验到。但她还是照别人的吩咐，跟着边妹们一样张开两条雪白的大，了那茸茸的，接受这些老爷们邪目光的“洗礼”

“都不错，都是上好的货。”在场的老爷们都表示很满意，吕德也微微颔首：“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吧……我第一支题目。各位，养人犬，我以为最基础的是学犬行，所以这第一题，就是绕着这屋溜上一圈儿吧。”

这题目听上去似乎是很简单，只要顺着墙角爬一圈儿就好，但可真不简单。仆役们拿来了一堆的金环银链就给这些人犬们穿了起来。

黄芷芸排在了第三，她的上都被夹着夹，夹的尾端连着一银链，银链的另一是个环，正扎在她下那最的上。

这样的装饰带上，自然行走起来是举步维艰。但其他的妹们显然也不好受，黄芷芸前面的那位金发大波的人，里被去了一沉重的玉石——可恨的是这上还抹了油，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神来才能把它夹住不要动来。

绕着全场爬行了一圈，还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饶是黄芷芸曾经在场上吃过几年的酒，也架不住这样的阵势。她一面爬着，一面不知不觉自己下竟然就已经透了。以至于下的芽儿被穿刺的痛楚都消减了不少。

“果然都是好犬。”等这些人犬都爬过一周之后，老爷们心里的排序也大来了。一名儿特别翘的人得了第一朵。接下来便是第二个项目。

“嘿嘿，嘿嘿。到俺老西了。”那个五大三的黑脸汉一脸的邪：“俺的题目就是撒……像狗一样的撒。”

黄芷芸已经在心里面把这个老西儿骂了一万八千遍。她一个女孩家，从小被养尊优的长大，即便后来不幸沦落风尘，那也是富院中的魁，哪里曾经在众人面前嘘嘘过。有，那也是五六岁之前的事情了。

想到这儿，她不禁偷偷地抬看了看吕德，心里暗自想到：他当年也是看过人家嘘嘘，说不定，还抱过人家嘘嘘的呢……原来，早二十多年，人家早就被他看光了。

仆役们拿了几个细的瓶儿过来，那老西儿：“须得一滴不剩的这个壶里才算的赢家。”

黄芷芸定睛看那细小瓶，心里又把那老西儿骂了一千多回。要这个这样小的细瓶里，简直就是人所难嘛！

可虽然难，但也有人能办得到，还真有人能抬起一滴不落的那个细小瓶里去。着黄芷芸了，她也和前面的姑娘一样抬起来，但是在一群大男人的注视下，她却是一滴都不来，“哈哈，看来吕老板的这只人犬还要再好好调教调教啊。”那个老西儿拍着掌，黄芷芸都快要哭了，她还保持着这异常羞耻的姿势，真的就好像是一只母狗一样。

吕德倒是没说什么，只：“那就有劳孙老板了。”

第二，黄芷芸又输了。接下来的几比赛，也是各五八门，专以各羞耻为能事。黄芷芸虽然青楼，但却也没经历过这阵仗，六比完，她只在最后一的箫中拿了一朵儿。但显然，这也无济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