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哼了声，“当我没见过顾家小娘咋地？”

她本能活，有力气，长得还行，在当下这男多女少的环境中，怎么也不愁嫁不去。

“当时我就想，既然顾家曾经也起过和你们家说亲的心思，想必你家家风清正，你这人的品行也信得过，咱俩一见面，我就往成里走来着，这才能看对了，成了亲。”

阿丽沉默下来，半晌眨了眨，“咱们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能省一分省一分，我舍不得，有什么不对？”

周栋还能说什么？

“吃人家仙女的醋，你也！”

结果第二日，周栋又坐在了他喜的位置上，再一次旁若无事地享受起特别的待遇，而且竟然还学会了着脸菜：“小娘亲手的小咸菜们，我看见好像还有，给加一碟，好吃！”

顾湘：“……”

阿丽是陶镇人，又不是顾庄的，他家里父兄都是衙门的人，在他们这一片也是小有名气。

周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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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对顾庄来的金凤凰，她也好奇得很，和嫂嫂一起专门去看过的，人家那貌，那气度，阿丽差看到睛里钻不来。

顾湘失笑，再不去理他，伸了伸懒腰去厨房，看了看秋丽她们刚从顾庄的农场那边回来的各新鲜蔬菜，再看看酷的天。

阿丽笑，“人家顾小娘的光，我还能信不过？至于有人说嘴，说就说去，你别别人，只看顾小娘怎么便是。”

阿丽听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看周栋就像看个大傻。

“什么表情，你就不……不醋？”

“泡菜吃吧。”

她想吃泡椒了。

“……我觉得，你就是舍不得我给你带回来的饭菜。”

周栋心里有些别扭。

有可惜。

不过，如今顾湘到也没那么缺，周栋若是过来用饭，她认认真真招待，若是不来，那也就罢了。

关系，说不得脸上还有些光彩。

他听了自家娘的话，当真是脑都清醒了许多。

可顾小娘同他有这样的联系，就不免……显得有些不成统，会和他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到仿佛顾家这位小娘也给拉低了份一般。 [page]

昨日回了家，周栋就把最近的言蜚语，支支吾吾地跟自家媳妇说了一遍，当时心里也琢磨着，要是他婆娘闹腾，他就老老实实任对方挠上几下，也总比她从别人嘴里听了不中听的话，心里再难受要好。

顾湘看着自己的供应人倏然就因为心情低落，投喂了半天就可怜地给了她一个半：“哎！”

“你当我爹为什么一说你，我就没反对？”

他媳妇说的对，他一糙老爷们，矫情个，那些个满脑都是粪的混账东西们嚼，他就跟着别扭？那他不也是个蠢了！

“唔。”

周栋讪讪一笑，也有不好意思：“我媳妇喜。”

周栋的情绪比这里其他的客更丰富一，属于优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