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反了，都反了。”皇帝见内卫惧于楚砚气势，站着不动，看向一旁始终没说话的王岸知，向其求助，“卿……”

皇帝心中又怒又慌，大声嚷叫起来，“来人，来人，快来人，将这个疯女人给朕杀了！给朕杀了！”

皇后一下冷静了下来，还好，她的儿还是她的儿，不愧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没有因为亲生父亲，就包庇他，让他的舅舅表兄以及当年战场上埋骨的将士冤魂不得昭雪，她脱手扔了椅，死死地看着白着脸的皇帝，“楚徵，我诅咒你，就算是死，你也上不了天堂，你这肮脏的人，肮脏的血，死了也是下地狱，下十八层地狱，被恶鬼缠死你，不得脱生。”

楚砚瞥了王岸知一。

贺嬷嬷最了解皇后，若说她自己，她不是十分在乎，但她的儿女，她在乎。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安家，为了她的儿女，她才在不喜的皇里生活了二十多年。

皇后心中恨的不行，不能杀了他，走上前扇他几个嘴总是行的，反正打不死他，于是，她推开楚砚，对着皇帝的脸，只听得“啪啪啪啪啪啪”连成一气，转就将皇帝的脸扇了，不过皇帝死的沉，没将之扇醒过来。

楚砚也怕皇后哭坏了，上前从地上扶起皇后，“母后，地上凉，您仔细，你难不想明日去金銮殿亲看着他下罪己诏吗？”

楚砚知若是不让皇后发作一番，她怕是会把自己憋死，想着一直以来温和善良的母后知真相都如此，而安华锦那个，自小就不温和，能忍耐这么久，不知有多煎熬。

王岸知闲闲地看戏姿态，见皇帝喊他，他怜悯地说，“陛下，原来您还过这等事情，这不仁不义，残害忠良的事情，臣可帮不了你。”

外面的内廷侍卫冲来。

皇后疯了一般，凌厉地转看向楚砚，“你不让我杀了他是不是？你是他的儿，你不能看见我杀了他是不是？你松手！我今日就要杀了他！”

皇帝前一黑，死了过去。

见皇帝脑袋要开，楚砚两步上前，一把拦住了皇后，“母后住手！”

楚砚淡淡地转过，看着冲来的内廷侍卫。

楚砚住皇后，语气沉沉地说，“母后，他还不能死，就算死，也要下了罪己诏，昭告天下，才能死。埋藏了八年的真相，不能就这么不被人知。”

内廷侍卫冲来后对上楚砚的视线，便不敢再上前了，显然是陛下和太殿下对上了，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这些小虾小将们，可不敢踩火坑。

贺嬷嬷本来与张公公站在远的门，如今怕皇后哭坏了，立即跑上前，“娘娘，您可别哭坏了啊，您还有七殿下，还有三公主。”

她即便现在能打死皇帝又怎样？他的哥哥两个侄也不会活过来了。她嫁皇二十载，这是嫁了怎样一个中山狼，靠着安家让大楚安稳，却又算计着安家人的命，安家人的血，都喂了这狼，

她哭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小安儿如今能把这件事情来，大她的父亲已不在了，她的父亲若是得知当年真相，那么一大把年纪，岂能受得住？他定然是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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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大哭了起来，一时间，哭的肝寸断。

皇后自然想，由着楚砚扶着站起来，趴在儿怀里哭的难受，“砚儿，你的外祖父……你的外祖父他，一定是去了。否则，小安儿不会来京。这等事情，她肯定不愿意在他生前，否则以安家的忠心，你外祖父一辈守护的君主，岂不是一个笑话？

楚砚此时也想通了，白着脸。

陛下老了，力不从心了，权利没多少了，也就仅限于皇这么儿大内侍卫和守卫，而太殿下不同，他有朝臣们的支持，有安家的兵。

楚贤看着王岸知不向着皇帝松了一气。

皇后打的累了，放下手，一坐在地上，伤心愤怒地哭了起来。

向着哪最有利，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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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苦，贺嬷嬷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