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哪里想到会有如此发展，下意识阻止，“您老已经验好了，何必再多此一举……”

沈万沙立刻蹦到于天易面前，怒气冲冲，“装什么，不就是你害的！我亲看到你拿着匕首对着银月，匕首上还滴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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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可是被人害的！”于天易表情激动，声音颤抖。

“孽！可敢胡言！”杜氏看着又要闹。

眸中似乎闪着睿智的光。

卢栎微笑，拱手行礼，“在下正是卢栎，见过余老先生。”

虽然不明白怎么就突然顺利起来了，沈万沙乐的支持，“余老说的对，正该如此！”他珠滴溜溜围着余智转，明明看起来是个顽固的老，就算不说话，也用脸上的沟壑定着自己立场，怎么一听到卢栎名字就变了？早知不提平王未婚妻这茬了！

看房间里又要闹成一团，卢栎脆将视线移开，先把这伤痕鉴定说了再验其它。

所以没等于家人表态，余智先走过来，“你是卢栎？”

卢栎只取了手上，便弯下查看尸。

“我虽是老仵作，但个人技术不同，别的仵作有更多见解也不一定。”余智笑言，“再说他不是平王未婚妻么，你家敢惹？我在上京时，可是没几家人敢提平王的名字……”

卢栎明显要解说，可话刚就闭了嘴，睛定定看着床上尸腹，眉皱起，像是被什么引了注意力，忘记了说话。

“确是自刑。”卢栎认真看了盏时间，得结论，“不过……”

“即如此，你来看看这尸吧。”余智直接把卢栎带到床前。

死者平躺在床上，穿上只穿了一里衣。女里衣与男不同，式样多，银月现在上穿的是衣裙样式，下面浅碧裙，上浅碧小褂，贴一件绣着碧荷的小衣，上有数匕首刺伤，鲜血几乎染红了整片衣衫。

“不是我……不是我……”于天易神有些，说完又苦笑了一下，认命似的颓然跌坐下去，“是我……是我害了月儿……”

“自刑者，合闭，两手握拳，手臂弯缩，面有愁容，眉皱，黄，发髻不散…

余智面肃然，“三人行，必有我师，有时年纪说明不了什么。”

余智视线落在死者上，“确是。”

“不过什么？”沈万沙最心急，暗捺不住问了声。

如今碰上了，自然要看上一看。

床影里跪着的丫鬟看了卢栎一，咬了咬往前膝行一步，堵死了视线漏。

房间人多，并非所有人都心系银月，有纯粹看闹的。卢栎也明白，不死者不被尊重，索拉着余智并排站在床前，牢牢挡住了所有人视线。

为一个仵作，最关心行内消息，余智自然听说过山慈光寺一案，他对传言里那神乎其神，甚至到了邪乎程度的剖尸剜心并不太信，可空不来风，他很想看看这卢栎到底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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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很想说她也不敢，可如果余智持，不是不可以拼一下立场，“余老先生，您的技术一向行里领，怎能被一个小孩左右……”

余智是个很好的仵作，很尊重尸，因要验看伤，他解开了死者上小褂，小衣有些碍手脆解下脖后系带取了下来，小褂却未脱下，半掩遮在侧，还给死者下搭了薄被。

第119章致命

赵杼拎着仵作箱走近，看卢栎有什么需要的。

“余老先生说死者为自刑。”卢栎浅淡开，声音并不大，房间却陡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支起了耳朵。

余智叹了气，捋着胡须问卢栎，“卢小先生有何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