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底红纹更显，在原地喃喃：“是，如今是太始十八年，夫君应该……夫君……”

“我夫君今年二十有三，太初四年生。”

“这是我自己采摘晾晒的茶，你若喜，待会走的时候可以送你一包。”

红纹彻底占据女瞳，她看着消失不见的男，伸手想去抓，却扑了个空，“夫君……夫君！”她心中有怨，回怒目而视，“你为何要打破我的幻境！”

蒹葭不动声：“可以吗？”

“我知你夫君在哪，我带你去见他，好吗？”

付朝生。

陆吾回，恰好与蒹葭目光对个正着，却又见她下一秒仓皇移开目光，看着院中男对女主的各文人诗句的赞，眉心微蹙。

“你整天看书不离手，今晚不如把书放下，看看人间月？”

“我为何不去找他？”女陷迷茫之中，“我为什么不去找他？我找了，谁说我没找，我找了他好久，可是我没找到他，后来，我在人间听到好多戏文，穷苦的秀才上京赴考后娶了公主当上了驸，我怕我找到他，他就已经是别人的夫君了，所以我就再也不敢找他了。”

陆吾心中暗自猜测，莫非蒹葭喜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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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我与夫君路过此地迷路了，请问能否向姑娘讨要杯茶吃？”

几人目光严肃看着小院方向，没多久，门开了。

女一怔，渐渐有红纹爬上底，“太始十八年？”

男低冲她微微一笑，“人间月如何比得上你？”

“我昨天来的时候，这儿只有她一人，还有一人是谁？”

估计要承受不住了，一介凡人，实在没必要在这和他们修仙之人一块苦等。

“你……真的知我夫君在哪？他在哪？他是不是……有喜的姑娘了？”

几人不客气屋，端坐于房中，看着那男帮女泡茶，如同人间寻常夫妻般恩。

“你的夫君已经很久没回了，你就不担心他吗？”

一个男的剪影从窗前走过，并笑着去女手中的书。

“那可有破解的办法？或者说，付仙君，你的修为可在那女之上？”

“太初四年生，可今年不是太始十八年吗？”

“不如，你亲自去问问他？”

“一厢情愿活在幻境中，为何不去找他？”

“……”陆吾闭不言。

“既然迷路了，几位快来坐，我给几位泡杯茶喝，去去上的冷气。”

蒹葭又问：“见姑娘的夫君一表人才，不知哪年生？可与我夫君同岁？”

“好。”

“那就不必担心了。”蒹葭走草丛，陆吾与付朝生随其后。

“是吗？”年轻清亮的声音响起，一个材挑健瘦的男现在她后，举手投足，是文人儒雅的派。

偏看了陆吾，还好她夫君没有对她说过这话，否则她浑疙瘩都得起来。

烛光在纸糊的窗前映橘淡光，一个女的剪影站在窗前，倏然回望向后方，似乎在笑着说些什么。

女似乎不认得蒹葭了一般，见她后站着的两气度不凡的男，抿嘴一笑，“天下之大，我还从未见过女有两位夫君的，姑娘好生厉害。”

“好香啊。”蒹葭接过女端来的茶，叹。

“我是男……”

付朝生低声：“那男不是真人，是女幻化来的幻境，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整个院，房，全都是女幻化来的。”

“男怎么了？你们男能的我一介女也可以，”蒹葭皱起眉，“夫君，你最近说话越来越奇怪了。”

蒹葭：“……”

还是昨晚那红衣女，她抬看了天穹皎洁的月光，回笑着冲屋内喊：“夫君，你快来看，今晚的月真。”

蒹葭附握住她的手腕，付朝生眉心蹙，就要上前阻止，陆吾冲他摇。

“当然可以，我夫君也喜我的茶，每次他远门，我都会给他包上一包。”

前男的幻象一一变成薄雾消失不见。

“是啊，当今陛下已即位十八年，年号太始，太初陛下薨了十八年了。今年既是太始十八年，你夫君太初四年生，今年如何才二十有三？”

她抬看向男，男却依然如傀儡一般微笑望着她，底却毫无笑意。

晚间月明星稀，映得这片荒地越发森诡谲，一阵风自树林而来，散了树林的雾，朦胧间，一座小院在那荒地上现。

蒹葭抬看了天穹皎洁的月，这文人说话，都这么酸溜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