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倒是传得快。”

谢三了嘴角，否认：“当然不是。”

“……”

谢三思索了片刻：“月宛国新王登基，皇上派我等前去观礼。在此之后好西域各国，命我等探查诸国动向，与匈是否有所联系，估摸着得呆上三年。”

“对，闭门培训了两个多月，初见成效，拿这些先练练手，以后便能跟着殿下办事了。”

贺惜朝没有否认，萧弘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如今挑明了情意，似乎又多了一份心甘情愿，还有一份谅，“他也不容易。”

“哟，恭喜你了，得偿所愿。”

边贸毕竟侵犯了不少朝臣的利益，皇上在还未准备着手推行的时候，明着派谢三去不合适，总是得以其他名义先去一番前期的试探和考察，这个理由正好，或许也正有这个打算。

谢三笑了笑，“负皇命，唯恐有负所托，是以来问问你，有什么话要嘱咐？”

谢三看着炉上沸腾的茶壶，皱着眉，似乎在解读贺惜朝的话语，良久他才提起来，倒紫砂壶中，说：“我要的便是这份准则。”

要离，内务府接了好些田庄产业，带着手下团队在别院清账呢，没让任何人打搅。昨日刚结束，回府之后才收到你的消息。”

贺惜朝笑：“准则，其实便是律法，而

这便是暗访了。

此话一说，谢三顿时面同情，低声问了一句，“听说昨晚大皇喝闷酒去了？” [page]

贺惜朝于是不再卖关，他说：“边贸，因为涉及到两个以上的国家，使单纯的易变得复杂起来，但其本质依旧是商贾买卖。既然是生意，自然要公平公正地，让买方卖方都满意，才能长久下去。然而国内生意场上都有，更何况国与国之间，文化不同，价值观念不同，度量单位不同，易方式不同……现争执和矛盾在所难免，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份边贸准则，以此来衡量谁是谁非，作为易的依据。而这份准则便是需要各国愿意参与边贸的国主与皇上共同签订，以此维护双方商人的利益，让贸易顺利行。”

“小心谨慎，多看少说，余下的让我来问你。”

谢三听了简直慨万千，“我说，你这伴读当地也太称职了吧，这既是谋士，又是总，王府里外一把抓，大皇有你简直可以枕无忧了。”

“是那些年前你凭着一张算学卷录用的书生？”

“你等了半个月就是为了跟我闲聊这些有的没的？我怎么不知你骨里是个市井八婆？”

贺惜朝，“皇上考虑周到。对了，老师怎么说？”

“暗访还是明探？”

贺惜朝没有回答，脸上也看不什么表情，只是放下茶杯，往前一倾，似要悄悄说话。

一脸的八卦，看起来分外欠扁。

谢三于是跟着也往前，兴致盎然将耳朵凑过去，就听到贺惜朝笑眯眯地说：“你猜。”

他坐直了说，“皇上月前任我为鸿胪寺少卿，下月便发启程去西域。”

贺惜朝才是提议之人，将来也多是萧弘主持推行，谢阁老这么说便已经表明了态度，让谢三依照贺惜朝的要求去办。

“你不知吗，如今这京城饭后闲聊都是大皇，猜测这位安悦郡主能不能成功嫁给他。”谢三瞧着贺惜朝，忍不住问，“你觉得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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