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很煎熬，这期间，宣月来回踱步，躁动不安。

其实早在三天前，局里的新职员名单就已初步拟定。

敲敲桌，跟负责招新的人叮嘱一句：“一会儿名单下来，我们刑警支队新招的那两位，一个叫袁立，一个叫宣月。”

“可是小陈那边都跟我说好了，当时在现场你也看见了啊，她只差没立拍板把人——”

张局：“……”

【你是？】

【我没有收到面试结果通知，思来想去，冒昧问你一句，我落选应该跟你没有关系吧？】

她斟酌字句，发去第二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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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月忍不住咆哮：我是你二大爷！ [page]

宣月越想越闷，夜里回家，调袁立的截图，凝视着林长野和随其后的那行数字，一鼓作气发了条短信过去。

宣月是第一个被定下来的。

林长野微微一顿，说：“我亲自招呼。”

她没写抬，也没署名。她知林长野看得懂。

又过了几分钟，那边慢条斯理回了消息。

宣月默。

一旁的苏青沅在敷面，有气无力地拉她，“别晃了，你晃得我！”

“您也看见了，她手好，反应也快，比起刑侦，更适合我这边。”

隔了一分钟，对面才发来一句：【我是你二大爷！】

面试当天，他在走廊尽的窗后，亲看见她和袁立说说笑笑走大楼，上了同一辆车。

……短信内容未免过于简短。

林长野瞧他一，似笑非笑，“陈队那边我可不了。反正人员名单是您定的，您有自己的考量，到时候她要找您要人，您可别赖我上。”

再说了，抬贵手让她警队怎么了？反正她是去刑侦，跟他八竿打不着。

后来发到袁立手机上的那条短信内容，是林长野过了目的。

话虽如此，但她总还抱有一线希望。

“明明都有心上人了，还能带你回家，渣得明明白白。他能让你去拆他台？”苏青沅苦婆心，“好歹是个支队长，不能让你去制造闲言碎语。”

十来分钟而已，像过去一整个世纪。

“前那个你来通知，后那个，先别急着发短信。”

话音一落，他也顿悟了。

——

“啊？”

关系这么好，一个过了，怎么会不问另一个？

张局：“哎哎，还没说完呢，你给我回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后。

桌后的警员。

他故作无知：【你是？】

电信诈骗的落脚在东南亚，跨国案件，不了，也不好。而宣月会泰拳，会泰语，英语和日语更不在话下。

了办公室，一转，林长野就去了人事。

“让她来我队里。”

“还能是什么，电信诈骗啊。”

张局气咻咻太：“臭小！气死我算了！”

果不其然，当晚就收到了短信质问。

看完后，他嘱咐人事：“末尾把我的手机号加上，一并通知他。”

许是未曾，她还以为林长野这个人，即便薄情，也不是个小心的人。

“为什么？就因为有过那一晚？”

这一次倒是比之前多了两个字。

不过事情似乎有棘手，张局万万没想到，林长野来找他私聊了。

直到手机嗡了一下，震动起来。

宣月拿起来一看。

【是不是你公报私仇？】

张局一惊：“什么？”

“那当然。你想啊，虽然那球帽不是他的，但他在浴室打电话的时候，不还说他前不久在婚礼上看上一个妹？”

“张局，这两年最棘手的案是什么？”林长野打断他。

他咂咂嘴，“可是瑜心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