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野笑了，回复：【我二大爷没坐过我的赛，也没和我睡过觉。】

宣月气炸了，她就知这厮在装蒜！

他一早就知发消息的是她！

她径直拨通电话，只响了一声，林长野就接了。

“喂。”

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悦耳，有欺世盗名的淡然。

宣月开门见山：“是不是你公报私仇，把我刷下去了？”

“不是。”

“不是才怪！明明那天陈队对我很满意。”

林长野笑了一声，“嗯，她是满意。”

“……”他敢于直言不讳，宣月倒是没想到，“那我为什么没刑侦？你还敢说不是你？”

“我只说我没把你刷下来。至于你为什么没刑侦，说起来，”林长野换了只手拿手机，“的确跟我有关系。”

逻辑虽然混，但宣月懂一件事。

她没能收到选短信，和这人脱不了系。

“王八，你假公济私！”

脑嗡的一下炸了，脱而的只有气话。

“八百年前的事了，你情我愿，又不是我迫的你，你凭什么把我刷下来？”

“我——”

“况且你这渣男，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居然有脸针对我？”

“你——”

“你就不怕我大肆宣扬，去你们公安局贴大字报？！”

宣月没有给他说话的余地，林长野索沉默，听她炮轰一顿。

等到她词穷了，大气时，他才冷静地说：“以大字报的形式公开侮辱他人，属于一般侮辱违法行为。照相关法规，对公然侮辱他人，尚不够刑事罚的，应15日以下拘留，200元以下罚款或者警告。”

“……”

简直是昨日重现，宣月几乎能清晰回忆起去年盛夏的某个夜里，他也是用一模一样的语调，背了那段“利贷”条款。

久久没听到她说话，林长野问：“你说完了？”

宣月怒：“还没完，中场休息不行？”

“行。你有一晚上时间好好休息。”他淡淡地说，“明天上午九，局里报到，拿了介绍信来找我，没说完的到时候继续说。”

宣月卡壳了，好半天才开。

“你说什么？”

“你面试过了。”

“……？”

她险些以为自己幻听了，又问了一遍：“你再说一次？”

“你面试过了。”

“可，可我没收到短信啊！”

“嗯，因为我还没发。”

宣月怔忡半天，“袁立的短信不是人事那边发的吗？为什么我的短信要你来发？”

电话那边沉默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