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双胞胎乘坐的双人幼儿车，价值不菲，穿的也是奢侈品。但那名女穿着朴素，手心有茧，大概率不是孩的母亲。”

“你有没有注意到，双人幼儿车太大，转弯时撞到了栏杆。那名女的第一反应不是看孩有没有事，而是看车有没有伤，这不是一位母亲会有的表现。”

“所以，她应该是孩的月嫂或保姆。”

天桥上人来人往，喧哗闹。

两名新职的年轻人却缄默不语。

林长野：“问完了？”

宣月没死心：“最后一个问题。”

“问。”

“刚才有个个的初中生经过，边走边吃薯片。”宣月珠一转，“我不信你连她吃什么味的薯片都注意到了。”

林长野看她半天，把她的装镇定尽收底，最后扯扯嘴角，轻笑一声：“没有这个人。”

宣月：“……”

袁立不解，嘴问：“什么叫没有这个人？”

林长野不不慢：“你宣师自尊心过不去，想扳回一城，所以编了个人来诓我。”

袁立：“……”

扭看宣月，他不耻下问：“是这样吗？”

宣月若无其事望天：“时候不早了，我看是时候回警校了。”

她倒是很淡定，望天也好，看地也好，反正不看林长野就万事大吉。

却没注意到在她后，林长野的目光落在她倔的后脑勺上，忽然有了些许笑意。

“宣月。”

“嗯？”

“我看你发多的。”

“……”

他的话音从她飘来：“虽然发多，但犯罪事件更多。要是每次观察现场都靠发，再多也不禁的。”

宣月：“……”

——

来的时候是跑步，走的时候，林长野大发慈悲，请大家坐地铁。

袁立悄悄说：“队长好贴。一定是考虑到我们白天训练太辛苦了，所以给我们一休息时间。”

宣月：呵呵，真是好动呢。

她总觉得林长野没这么好心。

果不其然，他们在警校附近的地铁站下车。一下车，林长野就开始提问。

“地铁七号线，起站和终站分别是哪里，途经哪些重要枢纽？”

这是简单的。

“七号车厢，目测有多少乘客，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细节？”

这是阶版。

最后问题就升级成了：假如你是犯罪嫌疑人，从某站地铁站，已知a与b分别有警力蹲伏，c是换乘站，有人脸识别，d……

一大堆先决条件后，请问你该如何选择逃跑路线。

袁立沉思了许久，哭丧着脸说：“下次还是让我跑步回来吧。”

林长野的视线转向宣月。

宣月立举手：“我复议。”

警校附近是老旧的居民区，夜里开着不少大排档。林长野选了家看着净卫生的，带两人去吃晚饭。

“边看边讨论。”

已是秋，夜里起了风，大棚得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