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离开这座城市？”

宣月的目光在线路图上来回打转，最后指着第六站：“大学城，在这里下。”

“原因是？”

“大学城人多，不易被察觉。附近又有很多开野车的，托和面包车都有，搭乘野车是不用份证的。”

袁立嘴：“但是速公路上肯定会设路障啊。”

宣月思索片刻，“那就走乡。”

两人钻在一起，七嘴八讨论起来。林长野见状，把时间留给他们，起：“我去隔买东西。”

隔有家副店，夜里还开着门。

他走以后，两人又讨论了一阵，最后说起林长野来。

袁立脑袋都抠破了，也只找到七个字可以概括内心受：“队长可真啊。”

宣月忽然想起什么，说了句你等等，起先去把账结了。

结完账，扭就看见不远的林长野，他立在副店门，手里拿着一包刚买的烟，动作熟稔，捻了在指里，低燃。

一抹火光亮起，像黑夜里的霓虹灯，明亮闪烁。

大概是忙了一整天，他也疲倦了，所以站在路灯下起烟来。

林长野个，立在那里像株沉默的白杨，不多疲惫，脊背永远都是直的。

看着那个侧影，宣月不知怎的，又想起一年前看见他的情形。

人的思维极易发散，想到一年前，就会想到那一夜。想到那一夜，就会想到那张单人床。

就在她胡思想之际，路灯下的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来。

四目相接，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把烟杵在一旁的垃圾桶里，朝她走来。

宣月正准备开，说我是来结账的，可不是在偷看你，他已经大步星走到面前，伸手就——

抬起了她的下？！

她吓一，猛地一缩，却被他喝止：“别动。”

林长野的指尖有一层茧，薄薄的，温度灼人。

碰到她时，像火星溅在脸上。

下被人牵制住，宣月一边用余光猛瞟坐在棚里的袁立，一边慌慌张张说：“公众场合，这，这样不好吧……”

下一秒，林长野从一旁的桌上几张纸巾，往她脸上一摁。

“你鼻血了，自己不知？”

宣月一愣，赶忙接过被他摁在脸上的纸巾，低一看，纸上已经氤开一小滩鲜红的血渍。

这一低，啪嗒，又是一滴温的坠在纸上。

她只得手忙脚仰起，用纸巾堵住鼻。

太丢脸了，长这么大没过几次鼻血，今天居然站在这看他两，就血成河了！

那边的袁立看见了，连忙跑过来，“怎么了，怎么鼻血了？”

宣月没顾得上说话，就听见耳边传来林长野平静的一句：“是啊，我也好奇的。”

她仰着，拿侧瞧他。

林长野就这么不咸不淡看着她，说：“站在这看我半天，到底脑里在想什么，能把鼻血都想来了。”

宣月捂住鼻，面红耳赤，好半天才挤一句：“……是刚才的教学信息量太大，我思考得太用力了！”

林长野，“别人思考，用的都是脑，你思考，用的是鼻孔。”

“……”

他扯扯嘴角：“还新鲜。”

宣月望天，没忍住闭了闭：也不知为什么，遇见他之后，每天都在社死。

这边的袁立在关心她，那，林长野扭叫老板娘：“结账。”

老板娘笑：“已经结过了，这位女买的单。”

林长野一顿，侧看宣月。

宣月望着天，捂着鼻孔说：“总不好次次都让你请客。况且你给我们开小灶，我们请你吃饭，也算是尊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