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齐星汉皱了会儿眉，还是给康叶打了个电话。

牧想了想：“好吧。”

牧：“嗯？不用啊。”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臭。

郭勇将卡在手里：“行。”郭勇心说，刚才话都放去了，这会儿可得快赶过去，别让人牧先生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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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勇想想最近发生的事，觉得也是这个理。再这么拖下去，导演都该要怀疑，是不是他们和这电影天生相克，注定就是个扑街命了。

“那……”郭勇开。

“那导演能答应？”

牧看了看他的脸，小声说：“其实你可以不用叫我‘牧先生’的。”

“叫名字就好了啊。”

“不是，只是他说郭哥已经给我送卡过来了。”牧小声辩解。康叶的眉好像都添上了一丧气。是不兴了吗？

等郭勇走了之后，本来正闭上，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涂抹的齐星汉，突然又睁开了。

一边正比划的郭勇：“？？？”

“他比谁都希望快把电影拍完。”

等挂了电话。

康叶一颗碎了的心，又黏了回去。

没有产生过这样主观的想法了。 [page]

牧抬和康叶小声说：“不好意思呀，能送我到科荣大厦吗？”

而另一。

“好。”

“能。”

康叶一颗心刹那碎成了渣。

“牧，好像不够亲近……你觉得呢？”康叶小心翼翼地声：“吧不如？”

这会儿说要把牧送过去，也都来了力气。他抬手拍了拍座椅，和司机说：“麻烦了，先到科荣大厦。”

郭勇终于得了开的机会，他凑到了齐星汉的边：“两天能拍完吗？”

“回公寓等。”

康叶接到电话的时候，车正好刚刚开到了科荣大厦的楼下。

“都可以啊。”只是一个名字，一个代号而已。

齐星汉抬手把一张卡给了他：“送过去。”

康叶一下转悲为喜，他愉快地搓了搓手：“那叫什么？”

“齐哥不让是吗？”康叶反问。

“哦，那好叭，那我……那我在哪里等郭哥？”

康叶的神变幻了一阵，然后他挂断电话，抬起，和牧说：“齐哥拜托我照顾你两天。”

康叶整只鸟都兴了起来，五颜六的都快飞起来了，他连声：“不不不要的，要的。这样能避免焰鸟之类的玩意儿……你说呢？”当着其他人的面，康叶就糊了一下，没敢明说。

牧乖乖闭了嘴，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郭勇已经发了。”齐星汉说。

他想起了一件事。

虽然他觉得，康叶好像……没有什么用……但是这话就不好意思讲来了，会伤人的。

如果将牧一个人放在家里……会再有像赵云这样的，找上门吗？

想来想去，牧也觉得麻烦康叶不太好。毕竟相比之下，还是跟齐星汉的医患关系更近一。

“好吧。”康叶无奈地应声：“我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