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齐星汉没在你边？”

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间，牧的手机响了起来。

牧的脑袋又磕了两下，磕得他的泪都来了。

牧秉持着谨慎小心的原则，没有声。

这个小丑和那个小丑不一样。

手机放在他的衣服兜里，手机的光亮透了一来，这让牧得以窥见一四周的景象——

个个都把他当麻袋扛吗？

他有不太兴。 [page]

“牧？”

大概是因为太瘦长了吧。

小丑又抖了抖，突然间蹲下了去。

牧从来没被这么难受地抱过！

不仅如此，他背着牧开始在原地来回踱步打转，好像舍不得将牧放下来一样。

他是瘦长的，大概比两米还要长，连脖颈都被生生长了一截儿，脚脖也比常人要更，他脸上罩的面倒是没有什么分别。

牧差不多也猜到呜咽声是从谁的中发来的了。

但他没有声，只是慢慢地回忆起刚才看见的那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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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牧的小丑抖了抖。

大概磕包了吧。

他以为那会传齐星汉或者焦严的声音，但实际上传的是袁盛的声音。

和之前电话里的声音，正好能对得上号。

指不准都数不清好多个包了……

“我回来了。”袁盛的嗓音嘶哑。

牧底又涌现了一泪。

小丑不知走了有多久，牧听见了一呜咽声，但那呜咽声很快就中止了，显然是因为发现了小丑的到来。

终于，小丑顿住了脚步，但他却没把牧放下来。

牧从他的上往下了，然后又被小丑更用力地反抱住了。

那么这个小丑，就相当于一个成年人被削去了一半。整个儿都呈现一畸形的姿态。

手机质量却很好，横飞去之后，仍在通话，寂静又狭小的空间里，牧都还能听见袁盛的声音：“牧？”

牧咬着牙想，连小丑的背，小丑扣住他的手，都硌得他难受。

袁盛的一串问话当然都不会得到回复。

这是一条狭隘的甬，小丑弓着背带着他往前走，牧的脑袋和背脊，总是会撞到的石，撞得他有疼。

四四方方的房间里，挂满了大的小丑服，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会下来，变成一个活着的会行走的，像这个小丑一样的生。

是琪琪。

如果说前面那个小丑，等同于两个成年人合在一块儿。

牧垂下目光飞快地摸到手机，下了接通键。

“三号呢？”

仓皇地打飞地了牧的手机。

袁盛：“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