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里有齐的手记？”

白适文却没有再解答这个问题。

“是。”

“没有彻底解决的办法吗？”

他们很快下到了地下七层。

笼内摆放有桌椅，还设有厕所。除了厕所是全隐蔽的以外，笼里其它的分都毫无遮挡。他们就像是生活在培养皿下，被观察的微生。毫无自我隐私可言。甚至毫无自我的人格尊严可言。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牧扫过那些笼，笼上都贴有标签，标签上清楚明了地记载着，谁是什么样的怪，拥有什么样的能力，危险系数在什么级别。

“那我能看看吗？”牧的睫颤了颤。

仓廪而知礼。 [page]

面前的空间广阔，一望去，是无数用铁栏杆搭建起来的笼。

“吴茉莉和老鬼，为什么会认为我是79呢？”牧的话音陡然一转，声问。

牧一边往前，一边将笼里的人，满面冷漠麻木的神收了底。

白适文勾了勾：“别人或许不知，但我还真知。”

“……或许吧。”白适文眸光一动：“如果有能解决这一切，一劳永逸的人，那只有一个人合适。”

每个笼里都居住着一个人。

白适文笑了下，嗓音沉地：“恰恰相反，是你想得太了。”

“嗯？”牧歪盯着他，认认真真地等着白适文往下说。

总比迎面对上他们的面容和目光，带给人大无比的压力要来得好。

牧也没有再追问。

岗哨立刻认了他的份，让了通。

电梯的四是透明的，牧能清晰觉到光线和度的变化，越往下，就越是无形中带来一压抑的觉。

门外负责站岗的士兵骤然回，冷冰冰地打量了牧一。

牧没有再就这个问题和白适文继续探讨下去。

“他是最早一批金市特殊病理研究院的病人，他医院的时候，年纪还很小。那一批病人都是特殊的，尤其是他。他医院之后，过的倒不太像是病人的生活。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大概是潘的首领。……除此外，别的我也不知了。”

如果连基本的生存条件都满足不了，他们又怎么会去在乎地底下有没有光，有没有好的循环系统，住起来舒适与否呢？

他不肯说，那就说明这是不能告诉自己的东西，再问也没有什么用。

“当然……”

白适文又重新抓住了牧的手腕，他将牧往他的方向带了带，迎上了岗哨打量的目光。

他接着白适文的话往下问：“谁？”

的东西了。”

只有得到最基本的生活保障时，才有余力去关注别的东西。

那么齐曾经也是一个怪吗？

牧：“啊，是我想得太浅薄了。”

“齐，也是79。”

“是……和现代文明社会，显得格格不。”

牧问：“为什么他也是79？他曾经是医生？还是……病人？”

大概是从卡格拉的中，听了太多和“齐”有关的讯息，又曾经发现齐星汉的名字由他所赠与，小丑屋也是齐的。现在再听到这样的话，牧一也不觉得惊奇。

果然是病人！

白适文锐地注意到了牧的神情，他低声：“觉得这样的场面很匪夷所思？”

“但是没有办法，当怪集中在一起，杀伤力是大的。他们需要随时被监控，才能确保这里的安全。”

他倒是宁愿去看怪图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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