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抹了把脸，说：“虽然不知你们在说什么，不过我也要说！乔曦加油！”

这件衣服上还有景焰的味呢。

乔曦收了双手：“……嗯，有知了。”

乔曦抿了抿，又倒了想上楼，林初忽然朝他招了招手。

乔曦庆幸着天还不太亮，就算他的脸红透了，林初也看不太清楚。

“……嗯。”乔曦低声应。

他的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不言而喻。

他的变球在昨晚各玩闹的时候掉了，不在上。

季眯起了睛，沉：“我觉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但是我并不知。”

“哈哈哈哈，别说了，笑死我了！”林初拍了季一下。

“嗯，理论上是这样，”林初笑眯眯看着乔曦说，“当然了，前提是不能逃避，要勇敢地正视那个发现才行。”

他喜景焰。

晨曦一丝一丝汇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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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乔曦条件反反驳，“没，什么都没！”

“什么都没！”乔曦恼了。

季看了看林初，又看了看乔曦，想了想说：“那如果自己都已经明白是什么影响了变能力的话，不是很快就能稳定变了吗？”

这两人永远都是这样。

*

——第三次因为景焰变了。

因此夜间在景焰怀里变之后，他就变得没衣服穿了，原本想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回去了，所以就这么躺在床上睡了半天，可现在又想上厕所又渴，只、只好把景焰上的衬衫扒了下来，在了自己上，然后给光溜溜着上半的景焰盖了被，偷偷下来……

乔曦原本还有些忐忑，此时被他们俩逗笑了。

“哈哈哈哈！”林初被小伙伴逗乐了，季看得乔曦和景焰之间的气氛很暧昧，不过没想到这还可能会影响到乔曦的变吧。

“你们两个不会……”林初揶揄。

“真正的变不稳定期应该不会这样的，一定是什么你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东西开始替你掌控这项能力了，”林初温和，“不过很多人说掌握变就像是一瞬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到了那时候才会领悟到什么，你呢，你现在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吗？”

乔曦瞬间脸红。

林初趴在沙发背上，笑：“乔曦，你的变好像太频繁了吧？”

忽然，沙发另一直起另一个人，季迷迷糊糊地了睛，见到两人，睡意朦胧：“你们醒的好早啊……卧槽乔曦你上那件衣服是景焰的？！你们俩什么——”

乔曦瞪他。

乔曦颤了一下。

已经是第三次。

渐渐明亮起来的日光下，穿着宽大白衬衫的青年了，弯起了眉：“我会加油的！”

他自己反正还没稳定下来，也理不一个所以然，所以只能这么推测。

不论是其中哪一个人，还是他们一起，只要和他相时，他们总会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变化。

“哈哈哈哈！你这反应也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吧！”林初压低了声音偷笑。

清楚了之后，他愣了下，一脸意味长地说：“你上那件衣服，好像不是你的噢？”

而他们又总是在鼓励他，不论是面对看似多么不可能跨越的难题。

不过他的发小那么聪明，等到彻底清醒就会猜到了，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只对乔曦：“乔曦，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