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是死又是的，尤其商四还“嘤嘤嘤”，阿吉觉得他嘤得特别可怕，吓得真的要哭来。

话音落下，他化作青烟飘散，留下商四饶有兴味地看着司年和阿吉，心里不知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那狗啃的刘海有稽，可司年竟生一丝心。

傻鹿十，你上死了。

星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实在太糟心了，相比之下他宁愿当一个孤寡老男人。

“嘤。”

“。”

没有他的记录，来历不明，死因不明，不能投胎。”

商四：“鹿十说你俩私奔了。”

星君也有好奇，尤其在看到阿吉抓着司年衣服下摆的时候，看他的目光像在看司年的私生。

司年望着他的背影，独自站了许久，这才看向那郁郁葱葱的梨树，眸光忽明忽暗，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阿吉小一颤，大大的睛里满是恐惧。他不由地看向司年，似乎是想求救，一个不慎就从树上摔了下来。当然，他是魂，本摔不痛也摔不死，但他害怕啊，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往司年后躲。

“大、大人……”阿吉小声喊着，又怕惊扰到他。

商四抄着手，惊讶反问：“这不是你小情郎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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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君眸光微亮：“情郎？”

星君见他不说话，便权当他默认了。看了看时间，他还有别的事要忙，便先行离开：“这件事我会派鬼差去查，有消息了再通知你们。”

偏偏那俩还不消停。

星君的册，不用知死者的名字，据每个人独特的灵魂气息就可行查阅。不过投胎得讲规矩，像阿吉这样的，属于非正常情况，得查清他的生平才能指引他到正确的回中去。

“我先把他带回去。”说着，星君平静无波的睛看着阿吉，说：“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抓你。” [page]

“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屠夫竟然很讨小孩喜。”商四颇为新奇。

司年眯起：“你就不怕我再开杀戒？”

“去死。”

司年一个比两个大，他现在明白了，找商四来帮忙就是个错误。一百多年过去他为什么还会犯这样愚蠢的错误，当年听过的“嘤嘤嘤”还不够多吗？

“我没孩，我断袖。”

“嘤。”阿吉吓得小声叫了一下，抬起来看着他，憋着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来。他可只认识司年一个啊，前面这两个人好可怕，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蓦地，他又说：“忽然想起来，傅西棠回来了，你的断刀可以请他去修。或者西区那位家里也有匠师，承的是鬼匠柳七的衣钵，修你的刀应该没有问题。”

“放手。”他低看向阿吉。

司年：“你哪知睛看来的？”

“你没发现吗，现在跟从前不一样了。”商四笑笑，目光再度掠过阿吉，朝他恶作剧似的挑了挑眉，便负手离开了，瞧着心情很好。

司年的脸又绿了。

于是他就哭了，无形的泪穿透了司年的衣裳，活像被抛弃的幼崽。

“然后去往生塔跟你相依为命吗？”

活该受罪。

此时阿吉仍挨着司年，似乎只有在司年边他才能有安全。如此依恋的姿态，还是现在一个小孩上，让司年有很微妙的觉。

“你家孩像鹌鹑。”

“小家伙太可怜了，哭得跟鹌鹑似的，嘤嘤嘤。”

司年听到了，却没有理会，他还在想自己为何会心。是因为在鹤山的时间太长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呢。

“关你事。”事已至此，司年反而不想反驳了，咋咋地。他甚至想学商四嘤一声，但引起内心烈不适所以选择了放弃。

“你很光荣？”

“比你单光荣。”

司年抿没有说话，他越沉默，阿吉就越张。一双手攥着他的衣摆，哪怕自己是魂本抓不住，也要象征地抓着，双盯着司年，充满了渴求。

“看来不用我带他走了。”星君。

“你们闭嘴好吗？”司年笑不笑，“私闯民宅请保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