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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乖乖等在原地，也只能看着对方渐行渐远，摔倒了、伤了，他也无能为力。

顾矜霄收回手，极淡一笑，尾的郁，似有若无的翳：“她当然不能，你忘了吗？天下人都知，相知莫问只存其一。”

顾莫问的秘密，果然是秘密啊。

湖岸边的林照月，等到容辰从密来，才悄然拂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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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矜霄眸光沉静,一瞬不瞬看着容辰，寒潭一样的凤眸,眸光分明郁凌厉,不知为什么,这样看着,久了却觉得,那是极致骨的温柔。

他想跟上去，可是山路太陡了，二哥不等他，也不告诉他应该怎么走过去。

他是天才，是天下第一的剑客，他想的事一定能达成！

“不伤心了？”

但是他……他也不想认命。

但他并不害怕，因为和二哥一样，再生气，顾莫问的里也没有任何叫人害怕的东西。

容辰觉到面前的人生气了，这是他第一次察觉到顾莫问生气，觉周的温度瞬间降了十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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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努力开导自己，因为顾莫问而消散的黯然，却还是重新缓缓漫上心。

就像不知世事的走着朝夕固定的旧路，一回却发现二哥走向另一条看不清的山路。

容辰下意识就笑了，像被夸耀。

这样也好，二哥本就畏寒，而且，而且还被那个叫钟磬的魅打伤了……

“不需如此。”

容辰缓慢眨了眨：“秘密……”

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

面前的人并无迟疑,淡淡地平静地说：“顾相知不是真实存在这个世界的人。我也记不清,到底真的有过这样一个人，还是漫长时光里幻想来的倒影。他是因我而生,是不可能的可能，不完的完，是我曾经穷极一切想要抓住的幻觉。”

“啊？”

只能就这么远远的看着……

脆也胡说八：“怎么觉在你里，她就像是你过去的回忆一样，回忆就是这样，好像存在好像是幻想。过去的虽然完却已经结束，现在的虽然偏离最初的轨迹却是真的……”

“所以，我给了他另一个别，一个完女的。这样的话，就与我截然不同了。如此，我就永远也不会忘记他。”

“之所以是现在这个样，因为他和我太像了。我怕有一天不再需要他，混淆了他与我的界限，我会渐渐忘记他。”

半句,除非我死……”

容辰：“……”一句也听不懂。

顾矜霄静静地看着他，就像第一次认识他：“很有趣的想法。”

怪不得他说不需要自己赌咒发誓，这样的秘密，他就是想说与别人，也说不明白啊。

“那你可以走了，别告诉你二哥，我来过。去吧。”

容辰原本的伤心难过，全因为这线团一样的秘密，了所有的分。

顾莫问的眉宇一动不动,尾音极轻的声音毫无起伏：“你二哥不喜男人。但顾相知,本就是个永远也不会长大的少年。”

他抓抓发，清澈的睛泉一样，看着神晦暗不明的顾莫问。

他想拉回二哥，可是对方挥开他的手，并不想走回。

容辰内心还在掰扯相知莫问的关系，走来看到天发白，大漠寒风习习，没有人在等着他。

顾矜霄怔然回神：“这么说也不算错。”

容辰抓抓发，乖乖地往外走，去的时候回，看到顾矜霄双手结印，似乎是在定。

容辰摇得拨浪鼓一样，困惑极了：“可是，她现在是啊。而且不她是因为什么而存在，既然她独立活在这个世界了，大家都认识她了，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她为什么不能有自己喜的人，自己的人生？她是你的傀儡吗？没有自己的心吗？”

他睁大睛，努力厘清：“相知也和魅一样，不是活人？而且跟外表不同，其实是哥哥？还有，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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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大睛,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生怕万一打断,顾莫问就不会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