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和苏苏略有相似的素衣，在教坊一直默默无名，比当初的苏苏更无名。

与此同时，大家忽然发现素衣的脸似是忽然洗去表面脂粉一般，生得清秀妩媚，且作女打扮。只是有人忽然发现，他不知哪里像极了前日那个小有名气的姑娘。

此事实在晦气吓人，那姑娘立刻就被事们立刻送去下面的教坊，自生自灭了。

教坊里的夏事面力保，说素衣本来就是女儿，只是以前落江湖，为了自保，这才有意女扮男装，不施粉黛。谁若敢再说宣称素衣和那生了恶疾的小姑娘像，她可是第一个不饶的。

姑娘被吓破了胆，听他绵绵无害的低语，把脸凑到那姑娘面前……

那素衣不知怎的怔了，走到她面前去，一句话不说，猛地掐住那姑娘的脖。

第二日，有人发现那小姑娘脸上突然生了疮，脸一寸寸塌陷下去，浑浑噩噩有难言。

红雾人形沙哑恨：“因为，我就是那个夏事。当年冰天雪地，他带着妹妹孤苦无依，快要冻死街。是我让人带他妹妹教坊学

当时的人还没把那姑娘生恶疾的原因和素衣联系起来，毕竟，换脸之说，太过无稽。

只有一个人例外，没有守尸人没见过的尸。

一个人毁容，一个便忽然样貌大变，两人又相似，坊内顿时议论纷纷。

那浑浑噩噩的姑娘被救治清醒，想起后院发生的事，立刻要去官府击鼓鸣怨。

连演了三天后，那个姑娘独自一人在院里休憩。

苏苏舞的教坊里新来了一个弹琵琶的乐工，叫素衣。

钟磬若有所思：“你怎么知这么清楚？当时你就已经跟着他了？”

大家都不在意，因为听说那个守尸的怪人对他的妹妹也并不怎么好，动辄打骂。

夏事曾是教坊的大家，资历厚阅人无数，就是她举荐素衣的教坊。有她作保，大家自然没有异议。

大家都觉得苏苏死了，但没有人见过她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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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小姑娘以诬告定罪，受尽嘲讽，又是毁容之，渐渐沉寂无声，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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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素衣经此一事，名声大噪。

孰料，那小姑娘在下面的教坊里，遇到一个会些异术的人，一语破天机。

“凭什么我怎么努力，也不如你只需生一张好看的脸，涂脂抹粉装扮了，想要什么，就都有男人愿意送到手里了。活得真轻松，真叫人羡慕啊。就因为我不是女人，我就该活得这么累吗……”

素衣是个少年，生得跟苏苏稍有相似，他的琵琶博采众家之长，自是不错。但在教坊里，比他更熟练的乐工有的是，只靠娴熟是成不了名的。

素衣二十一岁那一年，仍旧没有任何之日。

不该看见的，被灭了。

那一日，教坊新来一个姑娘，才学艺三载却已经成了小有名气，初来教坊就获准登台演，博得无数嘉赏。虽不是坊内数一数二的歌者，地位却也群。

但苏苏失踪后，守尸人也不见了。

可这案情未免太过荒诞不羁，只能说明，素衣突然恢复女扮男装后的脸，和小姑娘生得像极了。人有相似，拿这一定罪未免牵。

却不知祸事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