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苏苏失踪后，我去吊唁看他，他跪在我面前恨跟我说，苏苏是被人害死，他要回去复仇，是我信他，保他教坊。”

钟磬支着额角，歪着似是一派纯然无辜的好奇，底却凉薄冷酷。

“哦，所以他是遂你的意，为了报答你把你成魂纸了吗？娘过来坐，这故事好长的。”

说着，钟磬自己却主动走过去，拂袖摆一个宽藤椅，自己躺上去不算，手指勾着顾相知袖上飘逸的青带，一一拉近。

顾相知抱琴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眉间不生一丝波澜，中空无一，一切红尘贪嗔痴恨，都是浮萍烟云，过耳不。

袖被轻摇，才垂眸看了一他。

便是坐到钟磬旁，顾相知也不会像这魅一样懒洋洋的半躺着。

毕竟，那人形红雾捧着那张恬淡温柔的脸，如同人脸蛇的女蛇，还沉浸在凄哀之中。

顾矜霄平静地说：“他的第一张魂纸，是他妹妹苏苏？”

“对！就是苏苏。什么报仇，本就是他害死的苏苏！”

钟磬毫无意外，比起这个更好奇：“这么说你是看见他害人了，还力保他？你也有趣的。”

“是！他当时只是掐住那姑娘的脖，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事情，那人被吓后，他就只是静静地跪坐在那里看着。我以为他是嫉恨那姑娘抢了他的机会，阻碍他报仇。直到这天过后，那姑娘的脸坍塌生疮，素衣的脸却变了，我去质问他……”

夏总自是见多识广，立刻想到其中蹊跷，包括素衣和苏苏相似，也引起她的怀疑。

但她不是去责怪的，夏总曾经是享誉王侯贵族之间的舞乐大家，如今年华逝去，她越发缅怀，每日都恐惧自己更老一。

边现这样一个怀异术的人，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惧怕，而是这个人有办法保住她的容颜。

素衣没有推脱，直接坦然，他幼时一直跟着一位和尸打的老人，对方有一个术法，可以修补死人的仪容。

他生来有疮疤，人人厌弃，自从知这个异术，就一直想要研究，如何用在活人上。

苏苏不是他第一个试验品，却是他第一个成功的产品。

魂纸，需要被制作的人自己心甘情愿，苏苏是他妹妹，或许为了哥哥愿意牺牲。但夏总却是自己送网中的飞蛾。

“从殓尸人上学到的，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