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神看也不看，清婉嗓音说：“你来什么？大名鼎鼎的天主。”

“七星长老说，这剑光异象会让天下大，我的人都在山下封，阻止人上来。我听说你来了，有人看到林照月拿刀指着你，不放心来看看。”

茯神专注地看着前云海翻，闻言淡淡笑了笑：“你既然都恢复记忆了，就该知，当初你在江南书堂总，那些人抓你刑讯的时候，我也在一旁。”

司徒铮认真地说：“我知。但我还是想亲自问你，为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

可那时候，茯神看他的神却很冷，就像他了什么让她心寒的事。

当时刑讯他的人，是天璇手下寻找他师父司徒信和鬼剑的人。

唯一知司徒铮和鬼剑相关的，当时除了顾相知就是如一般的茯神。

司徒铮从未怀疑过这两个人，尤其是茯神。

即便师父让他用天的引魂香洗去踪迹，让他不要联系认识的人。

可是，他连沐君侯都没有见，却回应了茯神。

然后，就是暗无天日的地牢……直到，他被白薇救来，失去所有记忆。

司徒铮不明白，茯神为什么卖他，更不明白，茯神为什么恨他？

“当初我刚下山，什么都不懂，被人骗尽唯一的盘缠，险些误歧途。是茯神三言两句，破其中的问题，给我指明路，带着我闯江湖。教我行走江湖的规矩和忌讳。我把你当作亲看待。”

他的话说得诚恳平和，但此刻的他却已经不是当初那不谙世事纯粹清透的少年，而是历经人心叵测，执掌人心善恶的天主。

“是吗？”茯神淡淡地说，“我当初也是，捡到你就像捡到一个荒原上失孤的幼狼。我没有父母，你也没有。我一心一意待你，当作为自己找到了一个亲人。再冷酷的心，在这个世界上也需要一丝寄托的。我把所有的温情都给了你。”

“我娘是这个世界上最滥情最无情的人，我不想成为她。可是，生而为人与生俱来的孤独，我没有办法一也不在意。你是个纯粹善良的孩，我自诩会看人，想着只要我对你好，你也会对我好的。放心的把所有的情都投注与你，我以为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你也只有我了。我们是相依为命的人世的孤儿。”

茯神侧首转看他，山风把她的脸得苍白无血，只有一双丽的眸依旧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