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很惋惜，即使不说话，也能一从她的脸上看来。

“真可惜。”

当年的疑惑在白天见到他的那一刻已经消散大半，为什么忽然不辞而别，为什么他会知那么多东西，为什么……

“很久很久。”顾诚想了一下，继续说：“我曾和司光把酒言。”

坐到沙发上着，电视却忽闪两下打开了。

“那你什么时候死？”她继续问。

女孩儿神复杂。

一如当年坐在茶楼里听评书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倒上茶，慢慢品，慢慢听。

在这座平凡的小楼里，一个活了不知多久的人正给一只鬼上香。

一个黑发披散的白衣影在屏幕里逐渐靠近，然后伸手，穿过屏幕来到客厅。

“你装的样真让人恶心，过去这么多年，反而年轻了几岁。”

女孩直直看着前的男人，数十年后，她已经死了，此时才及到这个最的隐秘，那个一袭青衫的先生，本以为只是奇人异士，现在看来更加复杂，和她知的不太一样。

顾诚放下手臂，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前恐怖的一幕，内心毫无波澜，来者是谁，不用撩开遮面的黑发也能猜来。

“你活了多久了？”女孩问。 [page]

“其实原著是本科幻小说，贞也不是鬼，只是虚拟世界的一个病毒……可以这么解释，还蛮好看的，建议你读一下，我见到你还有在看书。”

顾诚把杯往她那边推了推，抬起时才想起她已经不用喝了。

“唉……”

可能是在别的车厢空座上，也可能直接坐在列车跟他回来的。

“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那时你教我的东西可不少。”

气氛被打破，她狰狞的表情逐渐平静，盯着前的人。

顾诚了，没有问她怎么来的——很显然在益城的时候就在偷偷跟着他，只是没面。

“我在扮贞吓你，你确定要和我说贞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以及原著是恐怖还是科幻这……该死的事？”

“三十多岁的模样老是会有人贱兮兮来问为什么不结婚，要不要帮忙介绍……”顾诚摊了一下手，“要知，八卦这东西最招人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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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会有那一天。”

“那时你毕竟是人啊。”顾诚这么说，拿起杯轻轻抿了一。

正从电视里爬来的影顿时一滞。

“现在不是了。”

“这就是你的秘密？几百几千年……”女孩儿一时找不合适的词来形容，她想起了一看过的电影。

等她半个从电视里爬来，顾诚似想到什么，开说：“你扮的这个贞是个男的你知吧？”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只有披散发的鬼影在扭动着现。

“可怕的。”

姑娘低下幽幽叹了气。

他提起茶壶拿两个杯，那白衣影从电视里钻来就站在面前，看着顾诚修长的手指，一言不发。

“所以现在你知了。”

所有一切都有了答案。

顾诚没有理会她的惋惜之情，而是在屋里翻找一下，拿来几香烛，燃之后一个小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