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太大了，总会存在一些奇怪的东西，有一些怪，虽然现在还活着的不多了。”

顾诚淡淡，长了一气：“而且隐藏份也比以前难多了。”

他忽然转：“对了，刚刚那一下确实可怕的，楼下住的是你陈叔叔，别用这招吓他。”

“他还活着？”姑娘惊讶极了。

这问话显然很不礼貌，但在这个情景下，刚从电视里钻来的姑娘和一个几十年容颜不改的妖怪，却没有冒犯的意思。

“你们都是什么怪？”

姑娘死后才发现，原来当年的师父，陈叔叔，甚至还有婶婶……他们一直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装成人的样生活着。

只有她是个人，死亡之后才知真相。

望着女孩的神，顾诚回忆了一下，：“我以前闲逛的时候在雪地里遇见他们的，那时他被一群人绑起来，正准备拿火把烧死，我救了他们两。他们应该是世界上最后的血鬼——用他的话来说，叫血族。”

老陈两，大概是混得最惨的血族了，没有城堡，没有庄园，也没有仆人家，顾诚当时遇见他们时，正可怜兮兮地被绑在木桩上，面对的是一群拿着粪叉，既兴奋又畏惧的人类。

丢血族的脸。

……

隔小院里，陈华收拾好小火锅，站起来活动一下，抬望望隔二楼的灯光。

想到顾诚说的，不由抬手摸摸自己的胳膊，疑神疑鬼地望望四周，双手合十四拜了几下，然后转回屋。

顾诚偶尔会超度一些游魂，但是如果那个鬼是清儿的话……陈华关好门有发怵。

“你什么？”床上的女人正敷面，见陈华鬼鬼祟祟的模样不由纳闷。

“你还记得清儿吗？”陈华转回压低声音问。

“怎么了？”

“她死了。”

“很正常啊，都多少年过去了。”

“……”陈华张了张嘴，最终决定不告诉她清儿还年轻很可能横死变成鬼飘过来这件事，只是低声：“当初……她一个人一定很苦，老顾还经常说等她嫁人就走，结果走的那么匆忙。”

“那时候啊。”

赵红陷回忆，片刻才：“我记得清儿喝了酒，还是你非要让她尝尝，后来她脸红红的拉着老顾回屋不知说了什么，老顾第二天就带我们走了。”

都是女人，哪会看不小姑娘心底那弯弯绕绕。

只可惜她是个人。

话说回来，老顾那时候确实不错的，一袭青衫，待人谦和有礼，隔的小寡妇天天媚都快抛瞎了。

……

女孩正往电视里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