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得这麽，怎麽也没好好理就这样来。”司空叹著气拉开他的手，也不好再提这伤那刚被撕裂的薄薄结痂，完全不可能是刚才半个时辰内伤到的事实，只是埋下更仔细地替他清洗换药，心里不知是什麽滋味。

他欠魏凌波的，绝对不止前这一次。

知自己理亏，却完全不打算看懂他的意思，司空放下剑等他艰难地绕开石堆走近，一来就急忙扶住他。魏凌波的力气似乎告罄，被他一碰就一，差栽倒地上，还好司空及时将他抱起来。新鲜的血锈味直扑鼻腔，他皱起眉，小心将魏凌波放到净的草地上，低去检视他的伤势。

表情语气无一不在示意著司空本就不应该，也没必要现在这里。

……

魏凌波轻微挣扎了一下，却因为乏力而作罢，只能任由他迅速而不容反驳地替自己理伤，仍有不甘似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魏凌波反抗未果，睫垂得更低，不知是虚火还是刚才动作太大导致的血逆，脂玉般白皙温的面颊上现两团妖娆的红云，宛如温玉下沈积的上好胭脂。司空低本想好歹骂他一顿，这下却几乎看得呆住，好险没忍住去咬上一，说话自然也就没办法再凶狠起来。

这才是十足的傻！

专心揭开伤周围快凝结到一起的衣，司空对此只回以啼笑皆非的三个字：“别说话！”回打了声呼哨，将唤回边，取下酒壶和包袱，咬开壶，了酒替他清洗伤。酒浸骨的刺痛令魏凌波微微蹙起眉，司空接著手法轻巧地给他敷上药，撕下净柔的布条包扎。那发著的疼痛慢慢消下去，十分舒适。

司空理伤的方式熟练而温柔，让他几乎觉不到额外的痛楚。魏凌波的神恢复了一些，看来也不打算听从司空的吩咐，那张脸就像是著一个面，无动於衷地继续：“你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不觉得这是浪费时间。”一个个大大小小的伤理下去，司空把手伸向他腹凌包裹著的布条，魏凌波本来是无力地倚靠在他膛上，突然起急著试图拉开司空的手。司空一只手压制住他，另一只手已经将它解开来，顿时有想狠狠揍他一顿的冲动。

“不能走的话，我把这阵毁了来。”这情况已没法再保持冷静，司空几乎立即就要剑来挑飞这些石块，魏凌波有气无力的声音再次及时制止了他。

“我也未必就会死……唔！”压没想到司空会突然在伤附近施加压力，魏凌波顿时痛得冷汗也冒了来，面孔煞白。司空早有准备地钳制住他的，以免过大的动作会让刚理好的伤再次迸裂，一面气：“有些兵是有毒的，你连看也看不见

司空拊额暗叹，懊悔已极。魏凌波那样傲的一个人，怎容得被他抢白。单是看著那张睫低垂的苍白脸孔上冷若寒冰的神，就看得对方是什麽样的心情。

“魏凌波！”

的无心之失，却总觉不说什麽也只会更引起他的反而已。

魏凌波摇摇晃晃自石中站起，那样似乎连步也踏不稳，司空大喜之後不由大惊，浸透血渍的一袭白衣看来目惊心，让司空再次焦躁起来，朝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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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势残缺变动，只会让我更难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