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显然未曾听过，但也只是问一声，并不疑忌地：“既是大哥的朋友，就跟我们一起回去萧家吧。”

孙麟偏，想是对那压下来的剑锋心有余悸，却还是满不在乎地个鬼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房间内一片宁静。

小刀扬手一刀在他右颈旁，里几乎要冒火来。

小刀随著司空来，於礼貌，并未走近床铺，只在桌边停下。大亮的天光透过白的窗纸投来，他目光扫过桌面，还未细看，已被司空的叫声惊著，急忙回问：“怎麽？”

司空一手仍抓

被拉得很，几乎盖住了枕。这样大一个人，睡觉还跟小孩似的，喜从裹到脚麽？司空不禁忍俊，伸手去揭他脑袋上的被：“睡著了麽，凌波？”

他推开门带著小刀来，一面就很自然地简单解释，举步走向床边。接著语声顿了顿，略微放柔和了一儿：“你觉得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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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变故反而放司空有些轻松，见到魏凌波也不会为离开房间之前的事情而尴尬。

小刀略诧异，横在孙麟脖上的刀不由就推了推，孙麟闷哼一声，憋著嗓急忙说：“我现在相信你下得了手了。”小刀又瞪他一，差就这麽摁了下去。一个夥计在掌柜的支使下拿来麻绳，小刀一把抓过他肩搭著的抹布，孙麟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

司空看著那夥计战战兢兢地绑住孙麟双手，接著吩咐下去：“捆好了这家夥，见著一个叫杨英的捕快，大可以把他送过去领赏，总之不会比他给的酒钱更少。”说著便收回剑，小刀却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直待孙麟双手双脚都被捆个结实才撤回长刀，犹自愤愤地朝他小骨踢了一脚，方转向司空，问：“大哥还有什麽东西要拿麽？”

了先机，司空毫不客气抖剑挑飞他手中兵，再接连急刺，一剑穿他肩上衣料，“夺”一声将之钉在窗沿，剑锋一压，几乎就将他一颗脑袋割下来。

窗没有打开，魏凌波烧不止，本来就连风也不该著，当然更不适合赶路。然而此刻情势急，店铺内既然已隐藏著一个杀手，难保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孙麟现，要魏凌波的意思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司空实在是放心不下。

小刀走过来，当即接：“大哥不必跟他废话，我们时间不多。”

“我还有一个朋友。”

“凌波？！”

“朋友？”

司空带他走上楼梯，孙麟在下边呜呜两声，却无人理会，两人径自推开了司空和魏凌波住著的那扇房门，走了去。

这该是一次这样唤他的名字，司空本来是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然而同时拉起的被底下，只余尚带著淡淡血锈味的温气息，却让他只能怔在当场。

孙麟打个寒战，嘴里“嘶”了一声，乖乖举起双手认输。这与其说是被司空降服，不如说是被小刀给吓了一。司空也不在意，回招呼：“掌柜的，给我们找条结实的绳。”

“有个朋友过来接我，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

“刚才我说错了，你这颗心比这个杀手还要狠一些！”

第一杀手（十四）

“大哥？”

司空将剑归鞘，想起自己留在房间内的大麻烦，不禁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