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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枝了。”我笑著说。汉青答应了一声，拿预备好的佩饰丝縧系在一端，将那短笛装饰得更加巧漂亮。

汉青板著脸：“殿下，这个笑话一不可笑。”

最後两句话，他说的声音很低。要是风再大儿，就把他的声音全盖过去了。

恍惚中，一滴闪亮的滴，落我火红的衣襟里，似真似幻，转间消没不见。

坐在备好车里去辉月的殿，车摇摇晃晃，我把汉青准备的笛挨枝拣来试音。从最长的试到最短的。

阅读戏梦

汉青白我一，没说话。

最後试的是一枝晶莹的玉白的短笛。音乐清亮又不尖细，空灵却不脆弱，和我想象中应该有的音最相近。

我觉得这顔鲜明的一刻，会被我记许久。

不知今晚我会面对什麽。

他的黑发只是松松的挽著，大风得发丝在风中四散，与那红的衣带一起缠绞飞扬。细白的指颤抖著要把衣带结起来，却一直系不起。

“汉青，算我拜托你了，你说了一早上又说了一上午，都不渴啊！快歇歇吧，别再说话了……小心嗓会哑。”

可能他也……爲我张吧。

他手指重又灵巧起来，将那腰间的丝带打了一个丽的衣结。

低下，看著单膝跪在我面前的汉青。

但我一定要去面对。

不知会遇到什麽……

“等我……过了这一关之後，如果你还是这个想法，我答应你。”

他忙著系衣带的手停了一停，擡起看我，一张雪白的脸在光下似会发光：“殿下……您今天……”下半句话却咽了回去，低继续整理我的衣带：“殿下即将要成年了……汉青等著殿下顺利过了这一关……将来，殿下要爲我成礼……可以吗，殿下？”

“我……一时失仪，请殿下别介意。”他慢慢松开了手，转过去。

我把玩著那凉的苏丝穗，舟

汉青一下擡起来，中气蒙蒙，随即又飞快的把低了下去：“汉青先谢过殿下。”

“不可以麽？那，早去也有早去的好，嘻嘻，辉月殿今天应该有难得一见的吧？”我两放光：“有没有琼浆玉不老蟠桃……”

“好啦，发吧。”我轻快地说：“我还真想见见辉月殿下的相貌呢，人人都说我喜著他，可是我居然连他长什麽样还不知呢，多可笑。”

著我，手劲好大，抓得我臂膀生疼。

他没有擡，就是这样固执的，一意要去系那条带。

其实我也张，但是张帮不了我。

“您这都是些什麽和什麽啊……胡说八。”汉青爲我了腰带。风刮得我衣袍烈烈有声，带有些散了：“晚上的正席正然有难得的。不过下午基本上没人有心思吃东西，都在预备著晚上的庆生会呢。不光上界，妖界和灵界都应该会有人来，辉月殿下人脉一向广，事平和，上次庆生典上，来了好多的他界的人呢。我们早些去，看下场地，再把您那支节目熟悉一下，别临时场地不凑合了。还有呢……殿下闲了把您的笛挑一挑，其实，照我说您常用的那支就很好啊……“

即使到很久之後再想起来，这一幕也不会褪的吧。

“嘻嘻，是麽……”我搔搔：“最近没大幽默哦……这个生日庆不是晚上才开始麽，我们不如吃过午餐再去啊。”

红与黑映得那样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