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夏的雨夜，虫鸣还不算盛，但因城中人寡而一声幽过一声。

张铎无奈地看着旁闭双的人，叹笑：“你到底要什么，问你话又不答，只这么拽着像什么样。”

说完，他曲了一只，又：“靠这儿吧，把手我的臂放了……嘶……”

他一时没忍住从齿里切了一声。席银忙抬朝他的伤看去，“我……我是不是……”

“没有，不疼。”

他抬臂安抚地了席银披散的发。

“我让人把你上这些刑取了。”

席银握住张铎的手臂，镣铐上的铁链带着她的温，轻轻撞在张铎的腕骨上。

“没事，我至今问心无愧。”

张铎轻轻地挲着席银手腕上的伤，那里已经上被张平宣上过了药，摸起来有些发凉发腻。

“不痛吗？”

席银摇，依着他将才的话，将手叠在他的膝盖上，弯腰轻轻地靠了过去。

张铎的鼻息温地扑向她的脖颈，卸掉冠冕，战甲，陪着她一坐在孤灯下的张铎，仿佛以下退回了清谈居时的模样。仍然孤独而沉默，却拥有一副世上最温的躯。

“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你可以叫我的字——退寒。不在什么地方，你都可以叫这样叫我。”

席银靠在他肩上笑了一声，“那江大人，会斥责我的。”

张铎笑笑，“放心，他不敢。”

席银想起江沁那几诛心的话，不由一阵寒瑟。

张铎伸一只手，将席银拢怀中。

“不是不怕了吗？”

“那是你不在的时候。”

她说着，住了张铎的袖：“退寒。”

旁的人似乎还不是那么习惯有人这么唤他，沉默了须臾，才“嗯？”了一声。

席银闭上睛，嗅着他袖中已经渐淡的沉香。

“你为什么一直不立皇后啊。”

张铎低看着膝山人那发红的耳廓，笑轻声：“你把江沁的话听去了？”

“不是，我就是……”

“因为放不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