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件事，是对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既然这里是现实，那也就意味着诅咒者真的烟消云散了，他回想起对方在第二层梦境里所说的一切。

因此，方田看向了林玖。

控梦者恐怕永远都想不到，他作为一个能取埃尔比卜亚萨哈兰特斯木恩克朗这么大而又朗朗上名字的人，居然会把林玖的技能记录得如此随便。

在这个系统里，除了图鉴本提供的情报之外，还有一些极他个人风格的元素。

梦里的人不会意识到自己在梦，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潜意识的投影会陪着他一起梦。

意料之中的回答。

换而言之，林玖和苏晓并没有说谎，这里的确是现实。

“难不成你还想听我向你表白？”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她的人面板。

当他看见这四个字的时候，终于长舒了一气。

他一气，“结束了，回去吧。”

了。”

“林玖苏晓山神”

一旦他刚才开了一枪，后果不是在真实的世界里醒来，而是就此长眠。

苏晓等人对待他的态度，也让他看不任何破绽来。

林玖所有的技能名都是他一拍脑门想来的，这是除了他之外，世界上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的细节。

方田缓缓将手枪放回原。

“我想听到不是这句话。”

“但是这个问题，只有你才能给我最正确的答案。”

“很遗憾，也不是这一句。”

“你是睡糊涂了吗？”

他现在不得不思考对方在他面前演了一戏，目的便是为了让他对这第三重梦境信以为真的可能，如果他现在依然于梦境之中，那么此刻和他对话的既有可能是他的潜意识，也有可能是控梦者本人。

方田也终于明白，那两人迄今为止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对这第三重“梦境”产生怀疑，并且最终为了从“梦境”里醒来，使用迈尔斯教授在课堂上教授他们的唯一的方法。

“正确答案就是你现在醒着，不要疑神疑鬼了。”

可是，迈尔斯教授并不一定真的和他站在一边。

这一次，放开开了向下的箭。

沉默许久之后，方田开问。

“林玖，如果我现在问你我是不是在梦，你一定会告诉我这里是现实吧？”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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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被献祭的并非他的队友，而是他自己。

为了掉他，他们的确不得不了牺牲。

就在刚才，方田终于想到了除了弹之外，还存在着一个别的验证方式，控梦者知图鉴的存在，因此就连buff的格式都制作得惟妙惟肖，就算他知每一个人面板的格式，方田也不会多么意外。

林玖也被方田一连串古怪的行为给懵了。

在一个全面禁枪的社会，一个安放教室讲台上的手枪实在太过荒诞，更在一两个小时前，迈尔斯教授则亲手曾经用这把枪里的弹结束了他的梦境。

对于方田来说，想要验证梦境与现实的方法简单极了，并且那枚钥匙从一开始就被他在手心里。

敌人已经死了，一切不费灰之力，她无法理解方田为什么会因为一把放在讲台上的手枪变得疑神疑鬼。

对于已经消散了虚影，方田的情又复杂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