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循例每天给小老鼠问候早安和晚安，但老鼠不回复了。

饶星海：“沈老师，如果有人骗了你……是善意的欺骗，你会不会恼他？”

“其实我的神不是狼。”——撤回。

饶星海吞咽唾沫，这时候才察觉到宿舍里其他三人都盯着自己。他又躺下了，把黑曼蛇掖被里。黄金蟒已经爬了上来，一人两蛇都看着手机上的那句话，久久不动弹。

……

饶星海：“……”

他不敢问“如果是别有用心的欺骗呢”，答案显而易见。

教室的最后一排，得意悄悄坐到了云也边。

底下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得意先开了：“今天彩票开奖是吗？饶星海你发财了？”

“我也喜你。”——撤回。

开学第四天，特殊人类认知科学专业的唯一一个班终于凑在一起上了节专业课，沈澜的《认知科学导论》第二册课程终于开始。他结合即将开始的全国特殊人类技能大赛的项目设置，捋了一遍特殊人类学的知识。

沈澜摸不着脑，脆放置不理会。

【我比较喜你。】

“你不要生气，我有个秘密……”——撤回。

第二天，沈澜看着lube上一长串“大狗撤回了一条信息”的提示发愣。

.

“那我们可以谈恋吗”——撤回。

“歉要诚心诚意，不能敷衍。”沈澜看着他，“欧老师对你这么好。”

黄金蟒从床栏跌落地面，此时正慢吞吞爬起来。

“你知我是谁吗？”——撤回。

饶星海挠挠下：“没……我被欧老师骂了，他说我藏着掖着，对他不坦白。”

得意：“饶星海的蛇。” [page]

饶星海告诉他时间，之后便直直盯着他不吭声。

“我跟欧一野说神的事情了。”他轻声告诉沈澜，“明天晚上邓宏要给我和商上课，你会过来吗？”

饶星海，目光烈。沈澜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心中隐隐发。

……自己的那句话对他有这么大冲击力吗？

饶星海压儿没注意宿舍里的人说了什么。他脑袋嗡嗡响，耳朵也嗡嗡响，黑曼蛇从书堆里爬上他的手，和他一起盯着手机。

沈澜：“你骗了谁？”

“好啊。”沈澜也想见见传说中的欧一野，和他聊聊饶星海神的细节。

沈澜：“还有什么事？”

课间，饶星海溜达到他边。

等他接上电源，沈澜已经下线离开。

饶星海开始笨拙地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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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条没撤回，是十分钟前大狗循例发来的“早上好”。

沈澜：“这欺骗啊……我能理解。不过就算你是善意的，也不代表被欺骗的人一定能理解你，或者接受你的歉意。”

在lube这样的件上，或者说，在各自都有好的闲聊里，“我比较喜你”只是一很平常的社辞令。不想正面回答就嘻嘻哈哈回复，若是正经回应，那就好好措辞。

响是饶星海猛地坐起，把床上一摞书撞翻而发的。他坐在被褥和书里，抓着手机呆看。

直到屏幕暗下，他的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说完了又撤回是什么意思？

这是沈澜发来的讯息。

而且一气撤回了——沈澜数了数——42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