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彻底结束了，五之后是人鱼和f馆清扫的时间。一桶海鱼放在池岸边上，那人一条条拎着往池里抛：“吃啊！用嘴接！”

人鱼一条都没接。他懒洋洋地在里游动，方浮在面上，他追逐着那个颜鲜艳的正方。

那人把一桶鱼全都踢了里，甩动长鞭往人鱼上打去。人鱼躲闪不及，肩被击中了。他顿时沉里，片刻后又因为疼痛，而不得不从模拟海盐度的池中钻。

鞭打之后那人就离开了。今天池要换，这是个枯燥的等待过程，得意和饶星海被留在这儿。

人鱼垂默默坐着，不说话。随着位下降，面的方渐渐落到了池底。

“……你唱的歌真好听。”得意说，“其实，我以前见过你。”

他把自己中时见过人鱼的事情说了来。人鱼无动于衷，抬看他：“你真幸运。”

得意闭上了嘴。池彻底了，他和饶星海顺着梯爬到池底，开始清理底的垃圾。砂石在脚下沙沙作响，得意弯腰捡起两块鳞片。鳞片如玉，光洁圆，在里不知已经放了多久，边缘柔。他举起鳞片对着的灯光，看见一条晃动的鱼尾从池岸边上垂下。

一块鳞片从人鱼上脱落，轻响一声，落在得意面前。

这样的鳞片，在砂石下面藏着许许多多片。

“……不疼吗？”得意喃喃低语。

饶星海的手机震动起来，是王文思发来的语音。

“王文思开车来接我们去吃饭。”饶星海说，“他现在在路边等我们。”

【我在神海族馆后门这儿啊！】王文思大咧咧的声音传来，【这儿也太了，没有摄像！下着小雨呢！我车就停路边上，你俩啥时候来？】

得意忽然抓过饶星海手机：“王文思，你自己开车来的？”

得到肯定回答后，得意睛一下亮了：“咱哥仨，要不要件大事？”

人鱼百无聊赖，坐在池边，背脊靠在冰凉的玻璃上，侧看外面黑的观众席。馆内如果不开灯，就显得愈发森，连走动的人影都看不清楚。

他听见那两个年轻人从池里爬了上来。

那位说曾见过自己的青年冲门外，片刻后拉来一辆平板手推车。推车上放着两桶鱼，都是人鱼的晚餐。

另一位走过来问他：“不是东海可以吗？”

人鱼莫名其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