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别留下。走。”

饶星海霎时间本无法分清楚关黎是说真心话，还是试探自己。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你关心adam，你心疼他。”关黎抓住了饶星海的手，“我说的也是真心话。现在还留在远星社的人之中，几乎全都是无法离开的。我们脱离这个世界太久了，回到正常的生活里，我们不会有朋友，不会有可以谈话的人，我们只能选择远星社，只能留在聂老师边。你不一样，饶星海，你要想清楚……”

这些也是聂采对他们训导的内容么？饶星海心想。为什么无法正常生活？他们没有谁真正地在普通平常的世界里生活过，是谁告诉他们，不可离开远星社，不可离开聂采？

关黎没有再说下去，两人相对着沉默。饶星海拿手机看了一：“晚了，我们回去吧。”

他把手机和钱包都放在桌上，提醒关黎：“你帮我看着，我去上个厕所。”

店内没有卫生间，老板指他穿过后厨的小门，到隔店去解决。饶星海着他所说的拐后门，回把小门着，戒备着门内情况。

他从兜里掏一台手机，黑的直板老人机，小屏幕大键。

这是那位在收银台打瞌睡的老人的手机，饶星海餐时趁着关黎没注意，顺手抄走了。他自己的手机正在关黎底下，他只能凭回忆去回想那条伪装成营业广告的短信里的数字。

他下短信中的所有数字，等待着。

片刻后，那果真有人接听：“专属客服为您服务。”

“我是饶星海。”饶星海快速地说，这句话一，电话另一立刻换了人，“我有情况汇报。”

欧一野的声音传来：“说。”

听见他的声音，饶星海没来由地一阵放松。

“欧老师，我现在已经离开内蒙古，目前在山西境内，准备回远星社的新基地。之后请追踪我这个手机的位置。”饶星海语速飞快，将自己查探到的事情一一告诉欧一野，包括聂采的目的，远星社的目的，柳玉山的古怪之，聂采和乔弗里的联系，还有那位已经生了的小孩。

欧一野对柳玉山的古怪之非常兴趣。他告诉饶星海，他和沈澜都认为，柳玉山和聂采的格，在某一个阶段似乎产生了缓慢的对调：柳玉山以聂采为学习对象，学着像聂采一样为人事，把自己伪装成另一个温和且受人迎的聂采。

而聂采正好相反，他的格逐年逐月地改变，成为了当年孤僻固执的柳玉山。

而能到这一切的，无疑是柳玉山。

但他们尚不知柳玉山这一切的目的。报复聂采？还是想夺走远星社？他为什么假借不存在的“绿洲”之名向天月透远星社和聂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