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行哦。”商说，“你现在跟读的是大一的课程，我已经上大二了。”

adam：“……”

他的沮丧如此明显，但很快，能离开这儿前往新希望上课的喜悦又晾在脸上。他本压抑不住自己的喜,黑曼蛇也在桌上摇摆脑，带着某怪里怪气的音乐节奏。

商打开了窗。红楼外栽着几棵枫树，渐渐在秋意里变了，掌大的树叶随着清秋风窗内，盖在了小蛇的上。adam在房间里蹦蹦，扑到沈澜上抱着他：“沈老师，我可以正正经经去上学了！”

沈澜拍拍他背：“你得好好学，别跟你哥哥似的，他上课很不认真……”

他话音未落，商忽然在窗那儿大喊了一声：“饶星海！”

adam和沈澜冲到窗边时，两人的胳膊还缠在一块儿。

在红楼下方的石路面上站着的，果真是饶星海。欧一野和雷迟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饶星海却站在原地不动弹，呆望着那扇挤着三颗脑袋的窗。

“你别走！”商又喊了一声，“你等我！”

但她回才发现，房间里只剩自己一人，沈澜和adam都不见了。

有人正狂奔下楼，朝着自己跑来。饶星海一动不动，但他冲沈澜张开了手臂。

沈澜带着狂喜，狠狠把他抱个满怀。饶星海脚下趔趄，连忙回手将人抱，这才了一气。

是沈澜，温的、在自己怀中呼着的沈澜。饶星海有太多话想说，但现在，他只想抱沈澜。

商跑下楼时，看到adam站在红楼门，没有上前。adam甚至把试图靠近的她也拦住了：“等一下。”

商恍然大悟：“沈老师和他是真的？……不，等等，饶星海不是退学了么？他怎么在这儿？他为什么……”

“很复杂。”adam冲她竖起手指，“嘘。”

两人用神换复杂讯息，枫树瑟瑟摇动，让相拥之人享有天地间片刻静谧。

饶星海实在有太多太多话要跟沈澜说。从回到沈澜家里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打开了话匣。

吃饭的时候，洗澡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只要沈澜不吭声，饶星海就可以一直一直说下去。

骸骨，草原的风，泥泞的路面，片薄如纸张的面，关黎皱眉的表情，还有小孩在他怀中睡觉的时候，他像一个手忙脚的年轻父亲，僵地坐在位置上，不敢擅动。

“聂采也训导了你？”沈澜问。

风把云匆匆推过窗外，明明是明朗的白天，但谁都不愿意起。饶星海枕着自己双臂，“嗯”了一声：“黑熊有儿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