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或者说他们陛下，从没想过轻轻放过他们，直接表明：指责国师的人，将会被登记在籍上，国师所赠予的益，将会越过他们，永远不给予。

比如说，某样能提升至少三倍产量的稻、麦。

伍就是当初指责国师，并且大发狂言“祂大可以回天上去”的那个人，听到这个政策时，他当场傻了，“怎、怎么会这样！”

再提升三倍产量，那岂不是下田也可以亩产六石？

他的妻从田地里回来，满的汗和泥，揪着伍的发就打，“怪国师怪国师！陛下都没怪国师呢，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吃着谁给的粮就怪国师！”

都是庄稼的，农妇的力气可不会小。

“你这疯婆你什……啊！”

“住——啊！”

“别打了，我——别打——”

一通拳后，伍扶着墙，龇牙咧嘴，鼻青脸，他妻仍对他怒目而视：“你说！朝廷不给我们发神，我们要怎么办！”

“我……”伍张了张嘴，又颓然地垂下去，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我也不知要怎么办。”

在涉及到切利益后，他才意识到某些事情。

——神女下凡，是人家怜悯苍生，而非祂合该那么。

*

咸城中，始皇帝看着今日份的公务，却心烦气躁，始终无法静下心去批阅。

“神女……”

还会回来当大秦的国师吗？

作者有话要说：放肆：《关尹》里有这个词，但是据说现在传的《关尹》是唐宋伪作，所以不得凭证。然后汉朝就现了放肆这个词，不确定秦朝有没有，不过文里用“放肆”会更有觉一，就暂时用了。

*

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