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站了片刻，心脏动的频率又一次发生了微妙变化。

卫桓忽然想起来，这里以前是他和云永昼一起被罚面的地方。他当初得云永昼在不语楼里跟他说话，虽然只是一句“闭嘴”。

从楼梯背后走来，他还在犹豫该不该把自己重生的事告诉扬昇，可现在他是一个危险人，背后还有人类的研究所在追杀，何况他如果知自己中了钩吻，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反魂果到手。

为了不太引人注目，卫桓一直坐在位上对着试卷发呆，把最近的事都理一理，直到考试结束。

[你等着，下次我还要让你跟我一起受罚！]

卫桓走去拉开椅坐下，手指在桌面上弹了弹，翘着二郎环视了一下四周。叮得一声，十五分钟的时间结束，监考老师的脚底延伸来许许多多绿的藤蔓，攀上每个人学生的桌前，藤蔓端开放一朵凌霄，里是一个卷成卷的试卷，另一只藤蔓伸过来，上卷着一枝笔。

看就看呗，反正谁都不能说话。

考场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卫桓刚往门一站，所有目光就聚集到他上，就连讲台上的监考老师看着他。

考试时间是两个小时，他一个小时不到就完，还特地错了不少。

卫桓想到了自己的发小扬昇，也不知自己离开的这些年，他过得怎么样。不过扬昇怎么说也是毕方一族的长，又这么优秀，八成和云永昼一样留在山海了。

[你现在是不是特生气？] [page]

靠近那面墙，卫桓低凑过去，发现上面还有自己之前写的字。

考试要，考试要。卫桓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现在想什么都是多余的，他必须先留在山海，再想办法解钩吻的毒，打从他醒过来一切都是单打独斗，又没有半妖力，总归会吃亏，景云的话……卫桓摇摇，他保护这个小重明都来不及。

跟随着这觉，卫桓挪着步绕到了螺旋楼梯的背面。那块区域很狭小，堆放着不语楼的一些杂，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沉默地充盈着这块仄空间。

来得及，先学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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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浮果妖草

嘉卉学院的老师啊。卫桓瞥了一，将考卷拿过来，那考卷看着小，打开却长得要命。里面的题和当年的学考试也大差不差，包括妖史、秘术还有科学题。但大分的妖自恃妖术大，本不屑于学习所谓科学，这在他们里都是人类自救的最后底牌。

[星轸二十八年下午三四十五分十七秒，北极天柜九凤家族独卫桓死于山海不语楼。死因：蓬莱海金乌家族最小那个小儿云永昼不跟他说活，活生生把他憋死了。遗愿：罚云永昼孤独终老，再也没人跟他说话，用最宝贝的东西给小九凤供品祭拜，每天活在愧疚之中。］

[我们玩猜拳游戏吧。输了就对方翅膀上的羽怎么样？虽然你的翅膀看起来像小天鹅，但还好看的~]

他这副人类在实战赛不可能占优势，笔试得尽可能拉分，只要笔试能前十，总分都是稳妥的。

卫桓看着手里的卷，叹了气。看来自己那一战让妖也长了记，知忌惮科技了。不过好在这些题他以前学习的时候就很在行，现在也不成问题。要他一个常年在山海钟灵榜前三名安家落的材生这题，完全是大材小用。

了考场，卫桓飞快地下了楼梯，可他心里总隐隐约约觉得漏了什么。那觉很奇怪，好像没净的铅笔痕迹。

[你就陪我玩一会儿吧，不让说话我真的快无聊死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紫黑的毒气才到小臂，离指尖还有一段距离。

卫桓放弃了这个念，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不能连累扬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