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就看到景云伸长了胳膊朝他挥手，不敢说话的他动作倒是很大，卫桓走过去，两人这次从大门离开了不语楼。

“你考得怎么样？”和卫桓熟悉起来的景云变得稍稍活泼些，“没想到笔试比我想象中简单一，说不定我能。”

“放心吧，我给你打包票你能，不光能，还能扶摇学院。”卫桓笑了笑。

景云是个小心谨慎的个，还没等卫桓说完他就想上去捂他的嘴，小声，“你怎么比我还肯定啊。”

卫桓拿开他的手，“那是，我跟你说我的嘴可是开过光的，我说你行你肯定行。”

两人来之后被不语楼前的志愿者带去考生住宿地，一晚上，卫桓几乎没怎么睡，脑海里不断地闪现自己死前的画面。

为了保护一个无辜的人类小孩，卫桓的翅膀被炮火轰去了半边。

“那是妖！快过来！”

孩懵懂地离开了他的怀抱。困在阵场之中的卫桓无法动弹，无数个九凤的分企图离开他的，疯狂撕扯，可又只能囿于其中，那可怕的分裂让他永生难忘。

战场上的卫桓成为活靶，活生生被数之不尽的弹和炮火贯穿躯，血在地上肆意地淌，血泪模糊了视线。

隐约觉阖前的那一刻，他是遗憾的。

可记忆凌破碎，无法复原。

没能传承九凤家门的荣耀，没能成为英雄，没能活着回到山海……

遗憾的事太多太多。

第二天的上午，景云早早地就跑去找卫桓，把他带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神秘兮兮的。卫桓一晚上没睡好，无打采地打了个哈欠，“怎么了？现在就要去看成绩吗？”

景云从袋里拿一小瓶蓝的药，卫桓怀里。

卫桓疑惑地把药拿起来对着光看了一，“这是什么？”

“这是浮果的，里面还有我母亲亲手调的妖草，我母亲是妖医。你是人类的，到时候如果了实战赛一定打不过妖，现在……”

景云犹豫了一下措辞，“现在妖和人类的关系也张。你喝了这个力可以增，而且会轻盈很多。”

听他这么说，卫桓立放下小瓶，“这我就不能要了，手拿过来，”他一把抓过景云的手，把药他手里，“拿好，别丢了。”

景云有些急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骗你的？我没有。不然这样，”景云拧开了瓶盖，自己喝了一，“你看，没有毒，虽然是药草，可我母亲说过这个对人类也是有用的，是很难得的补药，你相信我。”